王同安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翟平青親切的聲音“王局,這么晚了打擾您實在不好意思。”
王同安道“找我有事嗎”
翟平青道“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想王局幫我跟楊洪根打聲招呼,拿回我的部分投資款項。”
王同安道“你決定投資的時候就應當做好心理準備,我當初是不是提醒過伱”
翟平青嘆了口氣道“最近你們民政局不太平啊,問題往往出在內部。”
王同安道“說起來還得要謝謝你,幫我從衛生局弄過來這么一員大將。”
翟平青知道他什么意思,王同安是怪他把許純良從衛生局給踢了出來,如果許純良還留在傳染病院,還在負責新醫院的建設,也不會來到民政局給他們添堵。翟平青心說世事難料,我也沒想到他這次居然跨度那么大,能從衛生局跨到民政局。
翟平青道“他是汪書記點的將,我可沒那么大能耐。”
王同安道“我勸你還是先把陽山公墓的事情放一放,不要激化矛盾了。”
翟平青道“王局,有那個禍害在就少不了矛盾。”
王同安道“翟總,有些問題是需要你用智慧去解決的,我實在不方便過問,對了,最近都在傳秦玉嬌住的別墅是你給她買的,有沒有這回事啊”
翟平青笑道“我借給她的,朋友之間借房子住算不上什么原則性的錯誤吧”
王同安道“小秦畢竟是我們民政局的干部,就算原則上沒錯誤,讓別人知道影響也不好。”
翟平青道“王局,您放心,我能處理好這件事。”
王同安嘆了口氣道“累了,明天我還得上班。”
“那我就不耽誤您休息了。”
翟平青聽到電話中篤篤篤的忙音,咬牙切齒地罵了句老狐貍,許純良最近的確給他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秦玉嬌剛洗完澡,穿著白色的浴衣從浴室里走出來,來到翟平青的身后,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翟平青有些不耐煩地拿開了她的雙手。
秦玉嬌繞過來倔強地坐在了他的腿上,撅起嘴唇道“你都不正眼看我。”
翟平青道“我說過什么來著你不要和姓許的發生正面沖突,那小子鬼得很。”
秦玉嬌道“我聽你的了,主動給顧厚義打了電話,可顧厚義又說不來了。”
翟平青道“許純良抓住你的問題不放,肯定還要繼續找你的毛病,老王剛給我提了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