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德才小聲匯報的時候,事件的主人公之一許純良滿面春風地從病房里走出,他一出門就向王同安道“老王,伱過來一下。”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許純良連王局都沒叫,更沒有尊稱為您,這在民政局內部所有員工看來簡直就是犯上,目無領導。
可王同安就像一匹被馴服的老馬,乖乖走向許純良的身邊,沒有絲毫的猶豫,他不敢反抗,因為反抗就意味著自我毀滅。
目睹此情此境,吳士奇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他意識到許純良在這場交鋒中已經完全獲得了主動。
許純良和王同安一起走向僻靜的遠處,許純良低聲道“你這次有些麻煩啊。”
王同安道“小許,你別聽她瞎說,她瘋了,我怎么可能犯這種原則性的錯誤。”
許純良道“她手里有你的照片和視頻,已經發給我了。”
王同安老臉雖厚此刻也開始發紫,他感覺臉皮內部就快燃燒起來,仍然嘴硬道“不是我,絕對不是我,應該是她s出來的。”
許純良道“我也這么認為,我因為好奇看了一點小視頻,一分鐘都不到,你看起來身體挺好的,不可能這么短你說是不是”
王同安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尷尬極了,他咬了咬牙“這女人敗壞我的名譽,我不會放過她。”
許純良道“她還說手里有你的dna,如果有必要,她可以把那玩意兒交出去。”
王同安崩潰了,秦玉嬌啊秦玉嬌,你怎么可以下作到這種地步,老子還以為你體貼你溫柔,你好心幫我擦,原來你特么是在搜集證據,難怪說最毒婦人心。
許純良嘆了口氣道“我也不愿相信,可有些事情是否認不了的,老王,你剛開始對我不錯,我本以為咱們兩人能夠好好相處,就算不能成為朋友,也不至于變成仇人,可是你啊”
王同安道“我馬上把她免職,中醫院的合同不再續簽了,以后以后我尊重你的一切決定。”人得多絕望才能說出如此卑微的話,王同安說這番話的時候心中充滿了祈求,臉上寫滿了討好,只差沒給這個年輕人跪下了。
許純良搖了搖頭“太晚了,我其實也想幫你,可現在事情的主動權并不是掌握在我的手里,這女人瘋了,事情的關鍵在她身上,她要是咬死你不放,我也改變不了她的想法。”
王同安道“沒人會相信她的,她都能干出誣陷你的事情,她什么卑鄙的事情干不出來”
許純良拍了拍王同安的肩膀“你跟她的事情我不插手,你放心,我掌握的證據暫時也不會往上報,但是秦玉嬌會怎么做我管不了,她背后是誰有誰唆使她這么做,咱們心里都明白,老王啊,你身在這個位置就應當潔身自好,你跟我不一樣,我沒結婚,我跟誰談戀愛都不犯法,你都這么大年紀了,這方面也沒有什么突出的特長,欠缺考慮啊。”
王同安感覺自己雙腿酸軟,時刻都有可能坐倒在地上。
許純良道“我跟秦玉嬌說了,今天的事情我也不會追究,她自己主動辭職,你也不用趕盡殺絕,萬一惹火了她,她再誣告你違反婦女主觀意愿啥的,你都有可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