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揚跟許純良碰了一下酒杯,飲盡了這杯酒“救死扶傷,樂善好施原本就是相輔相成的事情,這么有意義的事情我們長興一定積極參與,小許,你的提議非常的好。”
許純良向宋新宇道“宋局,咱們得制作一些牌子,給咱們的戰略伙伴掛上慈善愛心單位的牌子。”
宋新宇暗嘆,我怎么就沒想到啊,民政局這么多領導怎么就沒想到啊,我們應該是給別的單位掛牌子,不是他們給我們掛牌子,什么附屬醫院狗屁,要那牌子有個鳥用。
中午這頓飯吃得開心,談得順利,飯后,趙飛揚親自把他們送到了車旁,副局長宋新宇主動坐上了司機位。
趙飛揚和許純良握了握手道“小許啊,想不到咱們又有合作的機會了。”
許純良笑道“趙院,你不是跟我合作,你是跟慈善事業合作。”
趙飛揚道“徐穎下周來東州,她經常跟我念叨伱,等她來了我約你一起吃飯。”
許純良點了點頭道“等徐姐來了你通知我。”
趙飛揚將他送上車,揮手道別,直到那輛車消失不見,方才放下手,轉身看到高新華就站在自己身后,估計自己剛才的一舉一動全都被他看在眼里,心中難免有些尷尬,向高新華笑了笑道“小許比過去成熟了。”
高新華心說不是許純良成熟了,而是你現在心態變了,嘴上當然不能這樣說,微笑道“不經歷風雨怎么見彩虹,人都有成熟的一天。”
趙飛揚聽出他這話里也把自己捎帶上了,他并不喜歡高新華這樣的說話方式,別看他們在同一個醫院,可現在代表的卻是兩個不同的利益群體,他們之間漸行漸遠。
趙飛揚道“高書記,這件事就交給您了,最近醫院病員量激增,幾大主要科室都面臨病房短缺的問題,既然民政醫院已經答應了,咱們就要盡快落實。”
高新華點了點頭道“放心吧,我負責推進這件事。”
趙飛揚道“對了,小許在傳染病院干得好好的,為什么突然去了民政局”
他能夠問出這句話就證明他和許純良之間的關系已經變得非常陌生了,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段時間,他主動屏蔽和許純良相關的新聞,無論他承認與否,許純良都已經成為他心中的一根刺。
高新華道“本來那邊新醫院推進的好好的,可突然赤道資本改變了主意,更改了投資計劃,把錢投給了長興,現在投資傳染病院新醫院的是康健集團,許純良跟他們合作不愉快就離開了。”
趙飛揚點了點頭,赤道資本投資計劃的更改不但改變了許純良的命運,也改變了自己的,不同的是,許純良心里不爽就拍屁股走人,而自己卻變得相當被動,除了長興他已經沒有了更好的去處。
高新華對趙飛揚現在的處境非常清楚,他并不同情趙飛揚,因為目前的困境是趙飛揚自己造成的。
趙飛揚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我還得去高新區一趟,看看工程進度如何。”
高新華望著最近突然老了許多的趙飛揚,不由得想起了老連長趙大炮,想起老連長死不瞑目的樣子,相信老連長泉下有知對這個兒子仍然是不放心的。
高新華道“你也注意身體,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