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晗的俏臉頓時虎了起來,沒有女人喜歡聽這種話。
許純良把咖啡放在她面前。
“謝謝”
許純良道“一杯咖啡而已,我也沒花錢。”
墨晗道“最近日子過的挺滋潤,人都油膩了許多。”
許純良摸了摸下巴頦,明顯有棱角啊,女人啊,這該死的報復心。
“找我有事”
墨晗點了點頭“欒總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許純良搖了搖頭,其實他聽說了,欒玉川因為舊病復發又住進了醫院。
墨晗道“他目前在省人醫住院,蘇教授那里。”
許純良道“我上次見他,他不是說自己的病已經徹底好了嗎”
墨晗道“此前做過幾次身體檢查,方方面面的指標的確恢復了正常,可不知怎么了,突然情況又急轉直下。”
許純良道“蘇云全不是號稱國內頂級心內科專家,還是省人醫副院長,欒玉川又是他好朋友,有他為欒總盡心盡力,你就不要操心了吧,對了,我記得你已經從赤道資本離職了。”
墨晗道“欒總的情況很危險,這次的檢查表明,他主要血管壁變薄,脆性增加,介入手術的風險性很高,而且他本身對介入手術又非常排斥,所以目前只能暫時采取保守治療,蘇云全說,如果不盡快手術,恐怕就來不及了。”
許純良道“那就做手術唄,應該相信蘇云全的水準。”
墨晗道“欒總更相信你。”
許純良望著墨晗,墨晗也看著他,兩人對望良久,仿佛都看穿了對方真實的想法。
許純良道“是你相信我吧。”
墨晗道“明明擁有一身化腐朽為神奇的醫術,為什么不肯濟世救人”
許純良道“我對救人興趣不大,況且我救過欒玉川一次,他也給過回報,我們兩清了。”
墨晗道“如果你有辦法救他,這次欒總愿意付出更大的代價。”
許純良笑瞇瞇道“墨晗,我本以為你還算了解我,原來我看錯了,你覺得錢對我有吸引力嗎實話告訴你,我對你們的事情不感興趣,欒玉川目前的情況我也無能為力。”
墨晗道“你見死不救是不是因為赤道資本從傳染病院撤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