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晗道“許純良,我不欠你的,你幫我的我全都付出了代價,你不要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我不靠你一樣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哪個問題”許純良笑瞇瞇道。
墨晗拿起那杯免費咖啡,氣沖沖向大門走去,身后傳來許純良的聲音“天養篇不是那么容易參透的,古人的身體和今人的身體已經有了很大不同,環境也發生了巨大改變,同樣的配方,可藥材的質地已經發生了變化,怎么能夠起到相同的效果。”
墨晗不由自主停下了腳步。
許純良道“你有沒有發現,最近自己的性格也變得暴躁易怒,過去你雖然冷漠了一些,可比現在要沉得住氣,證明你氣機已亂。心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力合。若我沒有猜錯,你現在手足發冷,體虛力弱,心氣浮躁,距離失控為時不遠。我有幫你解脫之法,不過有個條件。”
墨晗不由自主挺直了背脊,雖然她做出了抗拒的樣子,但是內心深處還是很想聽聽許純良的條件,最終自尊戰勝了心中的愿望,強迫自己繼續移動步伐遠離了這可恨的家伙。
許純良喝完咖啡,望著空蕩蕩的門口,輕聲嘆了口氣道“面子值幾個錢活著才有面子,人死了白骨一堆,皮肉都沒了,哪還有面子”
土葬還能保存完整的骨架,現在都提倡火葬連骨架都剩不下。
許純良離開圖書館,看到墨晗的車已經開走了。
龍古文化的工作室內,白慕山望著滿墻的拓片,神情失落,他搖了搖頭,喃喃道“不對,不對,我明明痊愈了,為什么會復發。
許純良的推測沒錯,白慕山在最近的復檢中發現身體出了問題,他的肝部再次出現多個占位,醫院給出的建議讓他盡快手術,避免轉移。
希望之后的失望落差極大,白慕山本以為自己的身體恢復了健康,可沒想到這么快疾病又卷土重來。
欒玉川因病入院之后,白慕山就有種不祥的預感,果不其然他也舊疾復發。
白慕山雙手抓住自己滿頭的白發,低聲道“一定是哪里出錯了。”
身后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你這墻上的東西是先天經吧”
白慕山霍然轉過身去,看到身后的男子,惶恐道“你你是如何進來的”
對方望著墻上的拓片,不緊不慢道“白慕山,你只不過是一個沽名釣譽的偽君子,你又懂得什么那妮子只是把你當成了一個傀儡罷了,這殘缺不全的先天經你也敢修煉,你不死誰死。”
白慕山指著那人道“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報”
對方的手一把握住了白慕山的頸部,白慕山雙手抓住對方的手腕試圖掙脫,可對方的手腕如同鐵鑄一般,任他如何掙扎就是紋絲不動。
“不屬于你的東西是要拿性命來換的。”
白慕山聽到自己頸椎骨骼斷裂的聲音,他意識到自己難逃一死了,只是死得如此窩囊,死在了這個人的手下,他不甘心,更不情愿。
許純良是在白慕山死后的第二天才聽說這個消息,白慕山在龍骨文化工作室被殺,警方在接到熱心人報警之后,第一時間趕往現場,在現場將嫌疑人也是白慕山的學生薛安良緝拿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