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永新接完電話來到王立云面前,低聲道“王姐,我看這件事就算了吧,都是自己人沒必要把事情鬧大。”
王立云一臉的悲憤莫名“算了她當眾打我臉我要是這么算了還怎么見人我還怎么面對億萬電視觀眾。”
嚴永新心說她是在這里打你臉,又沒在你播新聞的時候打你臉,跟人家億萬電視觀眾有什么關系
嚴永新壓低聲音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鬧大了對你沒好處。”
王立云道“曾臺護著她。”
嚴永新嘆了口氣道“曾臺也沒辦法,省里有人給他打了招呼。”
王立云內心咯噔一下,連曾臺都要給面子的人,肯定是平海的某位大人物,看來今天自己這個虧吃定了,她用腦子迅速過了一遍自己夠得上的關系,恐怕沒有人能觸及這一層面,她有些心虛了,小聲道“她得向我當面道歉。”
嚴永新認為王立云的這個要求并不過分,蘇晴當眾打了她一巴掌,王立云要道歉也是正常的,多少能夠找回一些面子。
于是嚴永新又找到了蘇晴,他把王立云的訴求說了,其實他夾在中間也難做,巴不得這件事早點解決。
不等蘇晴回答,許純良就已經替她把話說了“道歉不可能,要道歉也是她向蘇晴道歉,你幫我轉告她,就她那點實力別想著為別人出頭,如果她下次再敢針對蘇晴,我讓她和她家親戚一樣,從新聞界徹底消失。”
這會兒功夫許純良已經通過陸奇查到了王立川和王立云的關系,王立云是王立川的堂姐,兩人是一個爺爺的,看來今天保安針對自己并非偶然事件。
嚴永新已經充分認識到許純良的實力,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找到關系,并讓衛視一把手親自出面來平息這件事的人絕不簡單。
嚴永新回去再跟王立云談的時候已經明顯沒有了剛才的耐心,他告訴王立云蘇晴不同意道歉,還把許純良的話原封不動地轉告給了她。
現在的王立云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她開始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惹了不該惹的人。其實她早就知道許純良,堂弟王立川在東州因為許純良丟掉了工作,甚至在新聞界都沒有立足之地,最后來到南江投奔自己。
王立云也試圖幫他找過工作,可王立川的黑歷史實在是不好找工作,現在王立川兩口子做起了自媒體。
王立云對蘇晴的嫉恨也是由來已久,蘇晴的到來讓她這位新聞一姐感到了深重的危機感,今天剛好是個機會,她本想借題發揮,羞辱一下蘇晴,但是沒想到踢到了鐵板上,非但沒能達成目的反而自取其辱。
從臺長到頻道主管的態度已經說明了問題,沒有人愿意站在她這一邊,就算她堅持報警,恐怕也無法奈何蘇晴,當今社會就是一個比拼背景的時代,人家有背景,自己斗不過蘇晴的,想通了其中的道理,王立云頓時就泄了氣,不再強求蘇晴給她道歉,她認清了現實,事情鬧得越大,自己越是難看。
許純良那邊已經和蘇晴兩人離開了,他們根本沒把王立云放在眼里。
那名叫劉東海的保安目睹此情此境,心中一陣后怕,連新聞一姐都白挨了一巴掌,更不用說他這個小保安了。
嚴永新專門追出來送許純良,很熱情地和許純良握了握手,挽留道“小許,都這么晚了就一起吃飯吧,不然陸明肯定得怪我招呼不周。”
許純良笑道“嚴主任不用客氣,我和蘇晴約好了單獨吃飯,咱們以后有的是機會,您以后回東州別忘了聯系我,我來安排。”
嚴永新笑道“一定一定。”他在政治上的嗅覺也是相當敏銳的,意識到和許純良這種人處好關系絕沒有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