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玉川道“我和他見面的次數雖然不多,但是我總覺得這個人充滿了不確定的因素,讓我感覺不踏實。”
墨晗漠然道“他的事情和你無關。”
欒玉川沒有繼續說下去,嘆了口氣道“我言盡于此。”他也清楚自己改變不了墨晗的決定。
墨晗起身離去,來到外面剛好遇到前來查房的蘇云全。
墨晗問起欒玉川的病情。
蘇云全面色凝重道“不容樂觀,最近我給他做了全面的檢查,發現他全身的動脈血管硬化都相當嚴重,如果他早聽我的行介入手術就好了,也不至于演變到今天的地步。”
墨晗心中暗忖,就算聽你的做了介入手術,情況也未必比今天能好到哪里去,她非常清楚欒玉川的癥結何在。
墨晗道“現在進行介入手術成功率幾何風險大不大”
蘇云全嘆了口氣道“風險很大,而且欒總在這方面的態度非常堅決,他抗拒介入手術,我現在也沒什么太好的辦法,只能暫時行保守治療。”
墨晗道“蘇院長費心了。”
蘇云全道“墨小姐最好通知欒總的家人。”
墨晗搖了搖頭“他沒有家人。”
許純良接到了欒玉川的電話,欒玉川想跟他見上一面,聯想起墨晗找他談過的事情,許純良不難想象出欒玉川主動要求見面的目的,許純良答應欒玉川,第二天下午去看他。
第二天一早,許純良剛剛起床就得知龍古博物館失火的消息,這消息有些突然,可靜下心來一琢磨,又好像在情理之中。從墨晗來找他開始,圍繞他們這些人的厄運就接連不斷地發生,白慕山被殺,龍古博物館失火,許純良可以斷定,這場失火絕非意外,接下來或許還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許純良上午的培訓尚未結束,薛安良的姐姐薛安寧就過來找他。
薛安良被卷入白慕山謀殺案,目前是最大的嫌疑人,身為姐姐的薛安寧得知此事之后,第一時間趕來南江。
許純良等培訓結束后來到黨校大門外,看到停在外面等待的商務車,薛安寧站在車前等著他。
許純良向薛安寧點了點頭道“久等了。”
薛安寧道“我爸也來了,他在車上。”
許純良來到商務車內,薛仁忠坐在車內,正在燒水泡茶,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仍然能夠保持淡定已經很難做到,由此可見薛仁忠絕非浪得虛名之輩。
薛仁忠咳嗽了一聲道“許主任來了,這兩天天氣不好,我老寒腿又犯了,不能起身相迎,見諒。”
許純良笑了笑,在他對面坐下“薛先生不用客氣。”
薛仁忠道“安良的事情給你添麻煩了。”他已經知道昨天許純良去見薛安良的事情了。
許純良接過他遞來的茶盞“也不算麻煩,只是我也沒能幫上忙,實在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