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晗正在為他處理后事。
“這束花是誰送來的”
許純良道“不一定有直接的關系,但是這個送花人肯定不懷好意。”
許純良從中抽出一些花朵“這是曼陀羅花,擁有致幻作用,送花的人應該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許純良吸了一下鼻子,目光投向床頭的那束花“什么人來過”
蘇云全道“墨小姐,我的治療過程是公開明確的,如果你們質疑我的搶救,可以找相關部門進行論證。”
許純良道“沒說什么,就是讓他多派幾個警察盯著你。”
墨晗出現在他的身后,腳步很輕“沒救了。”
許純良道“伱吼什么這你不怕驚擾死者了我是實話實說,對,你醫術的確應該被質疑,至于品德是你私人的事情,我不做評論。”
蘇云全被激怒了,指著門口道“你和死者沒有關系,你出去,這里不允許你來指手畫腳。”
許純良翻開欒玉川的眼皮,看到他的眼白處布滿血絲,宛如蜘蛛網一般密集,掰開欒玉川的嘴巴,看到欒玉川的舌頭已經變成了紫色。
薛仁忠道“歐陽浩瀚有一子一女,女兒叫歐陽秋水,兒子叫歐陽秋山,他兒子很小的時候就被人拐走了,至于他女兒歐陽秋水也是天資過人的奇女子,繼承了歐陽浩瀚的醫術,但是后來因為感情的問題,父女兩人反目,歐陽秋水離家出走,聽說是去了海外,只剩下歐陽浩瀚孤零零一個,再后來,某一天有人將墨晗帶到歐陽浩瀚身邊,歐陽浩瀚方才知道他女兒已經死了,只剩下這個外孫女。”
欒玉川雙目瞪得很大,瞳孔已經擴散,呼吸心跳完全中止。
薛仁忠道“應該是姓墨的,聽說她父母是一起飛機失事身亡的,至于墨家還有沒有其他人我就不清楚了。”
薛仁忠搖了搖頭道“我跟他沒有來往,但是我師兄和他來往密切。”
許純良來到墨晗身邊“什么情況欒總跟我約好了見面,怎么突然就”
“真想聽我意見,我覺得薛安良應該是被人陷害了,殺死白慕山的和害死欒玉川的應該是同一個人,還有,可能墨晗也有危險,你們警方盡量加強對她的保護。”
墨晗道“蘇主任,是我讓他過來幫忙的,你好像無權讓他離開。”
許純良道“還是報警吧。”
許純良道“報警,是中毒”
許純良心中暗忖,如此說來,墨晗的身世也夠可憐的“墨晗父親那邊沒人嗎”
柳青山抿了抿嘴唇,雖然現在沒什么頭緒,不過許純良說得也很有道理,他又找墨晗單獨聊了幾句。
“你們在干什么”蘇云全怒氣沖沖走了進來,他是聽聞護士匯報之后才過來的。
許純良苦笑道“柳隊,你不去找真兇,在我身上耗什么時間。”
許純良微微一怔,這個消息還算相當有價值。
蘇云全怒視許純良“你什么意思人是我親自搶救的,欒總不但是我的病人還是我的朋友,難道我還會害他不成你可以質疑我的醫術,但是不能質疑我的品德。”
墨晗道“這樣吧,我聯系一下柳隊長,讓他盡量低調一些,盡可能不給貴院造成不良的影響。”
“我有什么好怕我只是認為患者死因明確,你不要在這里無理取鬧,墨小姐,你是欒總的委托人,你不會相信他胡說八道吧”
薛仁忠知道的也就這么多,事到如今,他對許純良已經沒有任何隱瞞,許純良想起自己和欒玉川還約好了見面,跟薛仁忠說了一聲,匆匆向省人醫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