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晗道“他也是醫道中人,認識你爺爺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許純良道“不一樣啊,我爺爺只是在東州有些名氣,你外公在整個中醫界都有著很強的影響力,據說當時被稱為中醫泰斗級的人物。”
墨晗道“你沒少調查我。”
“彼此彼此。”
“你調查我也沒什么意義,我外公早就去世了。”
許純良道“是欒玉川把你撫養成人如果是那樣,你應該對他感情很深,可我今天看你的表現又有些不像。”
墨晗道“一個人傷心與否未必要讓別人看見。”
許純良道“換成過去我信,換成現在,我肯定不信,你根本控制不住情緒,除非你本身對欒玉川就沒什么感情。”
墨晗道“我真不該讓你上車。”
許純良道“女人都是嘴上說著不愿意,可身體很誠實。”
墨晗沒說話,外面飄起了雨,世界突然變得朦朧而神秘。
許純良道“欒玉川和白慕山都得了重病,后來兩人也都奇跡般的痊愈,你們一直在積極尋找龍骨,為此付出那么大的代價,真正的目的無非是龍骨上的文字。”
墨晗道“你不是早就猜到了我們的目的了嗎”
許純良道“薛安良告訴我一件事,他潛伏在白慕山身邊就是要得到先天經,龍骨上的文字就是先天經吧。”
墨晗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許純良道“欒玉川和白慕山之所以痊愈,是因為他們修煉了先天經,可后來兩人的病情又急轉直下,是因為他們修煉的先天經不完整,或者說根本就是錯誤的。”
墨晗道“你賣給我們的龍骨之中有些存在問題。”
許純良道“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又不認得上面的字。”
墨晗道“許純良,如果讓我查出你故意布局將我們引入歧途,我絕饒不了你。”
許純良道“我根本就沒那個必要,對我而言什么先天經根本就是狗屁,我家傳的寶貝太多了,隨便拿出一樣都不知比先天經強上多少倍。”
墨晗心中黯然,雖然知道許純良是故意這樣說氣自己,可以她對這廝的了解,他掌握的東西的確深不可測,就算自己得到了先天經,參透了先天經,也未必是許純良的對手。
許純良道“我實在想不透,你能從先天經里得什么為何要一門心思地去搜集龍骨,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背后另有他人指使”
墨晗道“像你這樣的人永遠不會懂別人的痛苦。”
許純良道“你必須停止修煉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最終會走火入魔。”
墨晗咬了咬蒼白的嘴唇“不用你管我。”
許純良道“除了我沒有人有能力管你。”
墨晗聽他說出這句話,鼻子一酸,險些落下淚來,不過她倔強地將眼淚憋了回去,輕聲道“你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