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你忘了我是中醫世家出身,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我們看病的方式和西醫完全是兩種理念。”
蘇云全道“我和欒總是多年的好友,我想救他,我早就勸他做介入,可他就是不聽,非要堅持保守治療,遷延至今方才發生了這樣的悲劇,我比任何人都要難過。”
許純良相信蘇云全對欒玉川還是有些友情的,但是說比任何人都要難過就夸張了一些。
“其實欒總就算聽從你的建議,可能死的還會早一些。”
蘇云全詫異道“為什么這樣說”
許純良道“我沒有質疑你醫術的意思,難道你不覺得欒玉川的病很奇怪,中間有一個階段,他的病完全好了。”
蘇云全連連點頭“是,我幫他檢查過,他說吃了某種藥,我問他是什么藥,他不肯說,只說是中藥,我還以為是伱幫他開的方子呢。”
許純良道“我可沒這個本事。”
蘇云全道“他既然不愿說,我也不好追問,可上個月開始他的情況急轉直下,又找到我,我幫他檢查之后,發現他的病情急轉直下,甚至比此前最重的時候又加重了許多,其實我也沒把握幫他治療成功,因為他的條件很差,血管硬化狹窄,血管脆性增加,介入手術風險極高,再加上他本身還是抗拒介入治療,所以我們就先行保守治療。”
許純良知道蘇云全不會在這件事上撒謊,蘇云全應該是想救欒玉川的,可惜能力所限,他是真的做不到。
蘇云全道“欒總跟我提起你,他說你們家的祖傳醫術是他最后的希望。”
許純良心說欒玉川還是識貨的,可惜有人下手早了,不然欒玉川為了活命,肯定會把他和墨晗的秘密全都向自己說出來。
蘇云全道“那束花是一個女人送來的。”
許純良道“你見到了”
蘇云全道“我在電梯里遇到了一個拿花的女人,因為我沒見過曼陀羅花,所以多看了一眼。”
“有沒有告訴警方”
蘇云全搖了搖頭“我沒說。”他的眼神在躲閃。
許純良道“為什么沒說”憑直覺認為蘇云全在隱瞞什么。
蘇云全的臉上忽然浮現出惶恐的表情“因為因為我”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我從監控室找到了電梯里的視頻,你自己看。”
許純良湊過去望向屏幕,屏幕很清晰,蘇云全走入了電梯,又有幾個人,最后是一個拿花的女人,因為是背身走入電梯,許純良只是覺得這身形有些熟悉,等那名女子轉過身來,饒是見多識廣的許純良也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女人竟然是死去多時的裴琳。
許純良把蘇云全的手機拿了過來,反復看了好幾遍,這不可能是裴琳,因為裴琳已經死了,她的心臟如今跳動在喬如龍的胸腔內,那么就只剩下一個可能,這個女人和裴琳長得極其相似,難道裴琳還有孿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