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永新又借機提出想請許純良吃頓飯,他和陸明是老同學,沖著陸明的關系,他也得略盡地主之誼。
蘇晴讓嚴永新直接聯系許純良,她和許純良也就是普通朋友,平時見面的機會也不多。
嚴永新一聽就知道蘇晴有推脫的意思,估計她和許純良之間的關系不想公開,也只好作罷。
蘇晴其實今晚和許純良有約。
省文旅負責人邢文虎邀請他們兩人去家里吃飯,像邢文虎這種級別的干部,家宴已經是他招待客人最高的規格了。
三人結緣于南皖的文旅會議,當時他們還一起登臺演出了霸王別姬,后來許純良又幫助邢文虎挽救了他閨女邢永清,所以邢家一直對許純良心存感激。
如果不是為了蘇晴,許純良也不會輕易開口求人,對邢文虎來說,這只是區區小事,他和衛視臺長曾本宣是老朋友,兩人又是住在一起的鄰居,當晚邢文虎也把曾本宣給請過來了。
許純良事先詢問了一下曾本宣的喜好,提前給他寫了一幅字帶了過去。
因為許純良沒有事先和蘇晴通氣,她并不知道臺長也在,見到曾本宣頗有些詫異“曾臺長”
曾本宣是個一臉和氣的中年人,其人沒什么架子,笑道“蘇晴,來啦。”
許純良走過去主動伸出手“曾臺長,您好,我是許純良,蘇晴的朋友。”
曾本宣和他握了握手“許純良,不錯,我聽老邢經常提起你,說你們倆是忘年交。”
邢文虎笑道“可不是嘛,老曾,小許是中醫世家,回頭讓他幫你把把脈。”
曾本宣道“不用,我身體好的很。”
邢文虎看到許純良拿的東西“手里是什么”
許純良趁機道“我知道曾臺喜好書法,所以我特地寫了一幅字請曾臺指正。”
曾本宣聽說他帶了幅親筆寫的書法過來也產生了興趣,曾本宣這個人眼高手低,鑒賞水平很高,但是書法水平非常一般,在他看來許純良這樣的年輕人是寫不出來多好的作品的,自己指點他一下也好。
在茶幾上展開一看,曾本宣整個人頓時驚艷了,許純良寫得是蘇東坡的念奴嬌,書法大開大合,龍飄鳳泊,氣象萬千,豪氣干云。
邢文虎對書法鉆研不深但是也能看出這幅字寫得相當漂亮,故意問道“老曾,這幅字寫得怎么樣”
曾本宣道“好”
邢文虎道“我也覺得不錯,但是說不出究竟哪兒好,剛好我書房還有一面墻空著。”
曾本宣一聽就急了“老邢,人家小許這幅字好像不是送給你的。”
許純良笑道“我送給曾臺的,邢書記,您想要回頭我再幫您寫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