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指了指路邊的連椅,柳青山跟他一起過去坐下。
柳青山從兜里摸出一盒煙,遞給許純良,許純良擺了擺手“我不會,你也別抽,這里是黨校,抽煙影響不好。”
柳青山道“我又不是沒上過黨校,這里是戶外,沒規定禁止吸煙。”話雖然這么說,他也不好意思點煙了。
許純良道“有啥事趕緊說吧。”
柳青山把自己的來意說明。
許純良道“沒錯,蘇云全昨天的確來找過我,他找我是來問,我怎么能斷定欒玉川是中毒的。”
柳青山道“這事兒我也覺得奇怪,你究竟是怎么判斷出欒玉川是中毒的”
許純良道“中華醫學博大精深,跟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懂,畢竟隔行如隔山,我可沒有看不起你們的意思,在中醫方面你是個門外漢,辦案才是你的老本行。”
柳青山覺得這話好像在諷刺自己,自己辦案效率也很一般,點了點頭道“那倒是,小許,蘇云全還說別的沒有”
“沒有,反正當時我感覺他有些精神恍惚,應該是欒玉川的死對他影響很大,我聽說他的病人都走光了,醫院也把他的工作暫時給停了。”
柳青山嘆了口氣道“這件事對他打擊很大,蘇云全是國內知名心內科專家,這樣的人對名譽非常看重,聲譽受到影響簡直比拿掉他半條命還難受。”
許純良道“所以說你們警方辦事應該多顧及別人的感受,就比如說你們現在,穿著警服開著警車進入省黨校,我還在培訓就把我給叫出來,給我造成了相當不好的影響。”
柳青山哭笑不得道“我剛剛已經道過歉了。”
許純良道“你還有機會跟我道歉,你們跟蘇云全怎么道歉如果你們在處理他的事情上謹慎一些,委婉一些,或許就不會發生悲劇。”
柳青山道“你這話可不對啊,蘇云全的事情不能歸咎于我們警方啊,我們也是按照程序辦事,要說這件事最初還是你的線索。”
“我線索我還有錯啊柳隊,你要是這么說以后我發現任何情況我都不告訴你們,就說欒玉川的事情,可能就稀里糊涂地按照正常死亡處理了。”
柳青山道“別啊,配合警方工作是每一個公民的義務,小許,我其實很感謝你的。”
許純良道“我真沒看出來,柳隊,恕我直言,你現在心里肯定在想,怎么我一出現就有那么多命案發生,這些案子到底跟我有什么關系”
柳青山笑道“沒有,只是覺得有些巧合。”
“知道什么原因嗎”
柳青山搖了搖頭,真不知道,如果他知道還要在許純良面前賠笑臉
許純良道“我都懷疑自己是個掃把星,走哪兒哪兒就出事。”
柳青山心中非常認同,嘴上卻假惺惺道“怎么還迷信上了,這里可是黨校啊。”
許純良道“所以啊,你最好也離我遠點。”
柳青山道“我才不信邪。”
許純良道“監控視頻都查明白沒”
柳青山道“正在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