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這些東西對你有害無益,白慕山和欒玉川已經死了,我雖然不知道誰在針對你們,可最終應該是針對這先天經而來。」
「墨晗,你還是冷靜冷靜,你現在體內真氣有失控之勢,情緒波動對你有害無益,想想過去,覺不覺得你簡直像換了一個人」
許純良道「也許這其中也有你的功勞,不過你起到的只是補充的作用,就這套修煉方法來說,應該可以達到先天境,但是這種先天境和天養篇的先天境完全不同。」
許純良環視周圍,沉聲道「我給你一個忠告,這些東西還是盡早毀掉,否則會遺患無窮。」
汪建明讓許純良自己倒茶,許純良也沒跟他見外,倒了杯茶坐在沙發上喝了起來。
許純良琢磨著汪建明是不是在給自己設套,很謹慎地回答道「我才去民政局幾天,我跟他不熟。」
汪建明道「那你先片面地說說。」
許純良笑道「汪書記,您就別跟我打啞謎了,我看問題比較片面,您站得高看得遠,指點指點我。」
「一周。」
許純良笑道「應該擔心的是你才對。」
許純良是從秦正陽那里得知汪建明來了省城匯報工作,汪建明讓秦正陽通知許純良前往賓館見他。
許純良迅速松開手,瀟瀟灑灑躲到遠處,笑瞇瞇望著尚未來及改變一字馬姿勢的墨晗道「柔韌性不錯,還好你今天沒穿裙子,不然,嘖嘖嘖。」他沒把話說完,可又似乎什么都說出來了。
墨晗陷入沉思之中。
秦正陽畢竟只是汪建明的秘書,不可能揣摩透他所有的想法。
墨晗這會兒居然冷靜了下來,小聲道「如何不同」
許純良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省政府招待所,秦正陽接到他的電話后,提前來到大廳接他,把他帶到了汪建明的房間。
許純良道「他這次來南江的目的是什么」
汪建明道「我很少開玩笑,工作上的事情更是從不開玩笑,純良,你對宋新宇的事情了解多少」
汪建明所住的是一個套房,房間挺大,辦公區和休息區規劃分明,其實汪建明對住宿條件要求不高,主要是工作需要,別看他在南江出差,東州的工作還是放不下,電話一個接著一個。
許純良從墨晗的表情就知道她沒琢磨好事兒,嘆了口氣道「該看的都看過了,該聊的也都聊了,咱們總不能在這里呆一輩子。」
墨晗仍然保持沉默,因為她不好回答,剛剛說過外公發現了龍骨的秘密,如果自己承認,那就意味著推翻了自己剛才的話。
許純良有些納悶「正陽哥,汪書記找什么」
許純良道「你先吃一顆定心丹再說。」許純良道「簡單來說你的這套先天經只是外表類似天養篇,內核完全不同,對武功基礎薄弱的人有益無害,但是對某個特殊群體反倒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墨晗道「算了,我不該要求你什么,你權當今天什么都沒看到。」
許純良道「這先天經是誰翻譯出來的」
墨晗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拋開許純良的原因不談,自己現在的確發生了很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