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平青聽得有些郁悶,楊洪根這廝在當地是一霸,他壓根不怕自己威脅,這句話分明在告訴自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要戰,我就陪你戰,我們全村上下好幾千口子人,伱想從我陽山村把錢拿走門兒都沒有。
東州地邪,楊洪根去洗手間的時候,居然遇到了翟平青,兩人因為陽山公墓合作流產的事情鬧得有些不愉快,翟平青要求楊洪根一方對他的損失做出賠償,楊洪根也不是善茬,投資到陽山村的錢沒那么容易拿回去,更何況他在這件事中也沒得到什么利益。
翟平青也笑了起來“話是這么說,可理兒不是這個理兒,楊支書應該是個明事理的人,不要因為那么點小事影響到你們家族企業的未來發展。”
“哦,許主任請我吃飯。”楊洪根存心故意讓他不爽。
兩人迎面遇上,雖然稱不上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彼此的臉上也沒什么笑容。
楊洪根笑道“考慮個啥啊,大家都虧損了,當初咱們可說好的,風險共擔利益共享,翟總做這么大生意,總不會因為這么點小錢跟我計較吧”
楊洪根哈哈笑道“家族倒是有,全村上下兩千多口子人,算上豬狗牛羊,那得過萬,我那些小廠就稱不上什么企業了,跟您翟總不能比,您是穿鞋的,我是光腳的,光腳的永遠攆不上你們穿鞋的。”
楊洪根道“我戶口就是東州的。”
這時候一位風姿綽約的中年美婦走了過來,她是秦玉嬌。
秦玉嬌徑直走向翟平青,對一副老農模樣的楊洪根壓根都沒看上一眼“老翟,怎么這么久啊,李先生他們都在等著。”
翟平青向楊洪根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楊洪根目送翟平青走進了平湖廳,搖了搖頭返回了小房間。
回去之后把剛剛遇到翟平青的事情跟許純良說了,許純良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尤其是聽到秦玉嬌也在,秦玉嬌沒把楊洪根放在眼里,但是楊洪根認識她,跟民政局打過交道的人誰不知道民政一枝花啊。
許純良決定過去打聲招呼,他對翟平青一起的人產生了一些興趣。
許純良的造訪非常冒昧,也出乎翟平青的意料之外,因為他覺得許純良就算知道自己在這里也應該選擇回避,沒想到居然主動端著酒找上門了。
許純良一出現,房間內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首先尷尬的是秦玉嬌,她的丑事許純良知道,把柄被人握在手里心虛啊。
然后尷尬的是被宴請的主賓樂星集團的執行總裁李昌赫,更為尷尬的是李昌赫的兒子李玄彬,這貨在東州博物院被許純良當眾揍過。
還有一個尷尬的人是東州衛生局局長胡正金,吃請被熟人給抓了個現形。
許純良意識到自己這趟來值了,他首先聯想到的就是翟平青投資傳染病院新院的五十億,私下里早就和夏侯木蘭分析過,翟平青雖然有錢,但是他的實力還支撐不起那么大的投資,其背后肯定還有其他的出資人,現在總算有些眉目了,翟平青幕后的合作者應該就是樂星集團。
李玄彬看到許純良的剎那,眼睛中迸射出羞憤交加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