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懷義點了點頭道“這件事我知道,不過事后證明和木蘭集團沒有關系。”
翟平青道“他現在一心想把門主之位傳給他的女兒,若是夏侯木蘭通過了疲門六技的考核,我們也無話好說,只能奉她為主。”
對曹秉義來說這可謂是天降橫禍,自從改弦易轍支持夏侯木蘭之后,他好不容易才緩過氣來,醫藥管理部門放松了對他的監管,神農集團還進入了國家中醫藥管理局增補扶持名單,眼看一切正朝好的方向發展的時候,誰曾想鬧了這一出。
孟懷義冷哼一聲道“疲門六技豈是那么容易掌握的,你也未免太高看夏侯木蘭了。”
孟懷義道“夏侯尊倒行逆施,不顧疲門利益,為了一己之私,不惜殘害兄弟,我等豈能坐視不理。”他說完將目光投向翟平青“翟長老,你說我們應該怎么做”
他聲明自己并不知情,一定是在生產中的某個環節出了問題。
圓融道“只是這把火應該怎么放”
翟平青跟著中年僧人前往僧舍區,他非常清楚這里的布局,目前這里總共也就只有五名僧人,其中一名還是過來幫忙的。
當時孟懷義為了營救門主對圓融出手,當場將圓融打得吐血,所有人都認為是孟懷義廢去了圓融的武功,可真正的內情只有當事人才清楚,孟懷義出手連五成力都沒有,在他擊中圓融之前,圓融已經被夏侯尊重創,所以這筆帳真算不到他頭上,否則他們也不可能坐在一起。
翟平青呵呵笑道“體制中人,你忘了爵門,他們做事的手段比起五毒教之狠辣有過之而無不及。”
翟平青道“前不久,東州爆發了一場假冒偽劣藥材事件,當時這件事還牽涉到了木蘭集團。”
翟平青的到來并未引起圓融的任何反應,孟懷義笑道“我還以為翟總不會見我們這些窮朋友呢。”
翟平青道“我本想找門主好好談談,可他現在神龍見首不見尾,自從京城現身之后,和外界又斷了聯絡。”
孟懷義冷笑道“他這個門主當得真是自在,這幾年因為閉關干脆將門中事務交給了他閨女,根本沒有盡到門主的責任,如果他上次不在京城現身,我還以為他已經死了。”
翟平青點了點頭道“根據我掌握的情況,姓許的小子和夏侯木蘭關系極其密切,他們不但在事業上相互扶持,私下還可能是情人關系。”
翟平青道“女人一旦動了情,做事就不能以常理而論。”
孟懷義道“也不能這么說,蘭花門不一樣落在女人手里。”
翟平青圍著小方桌盤膝坐了下去,圓融給他倒了杯茶,自然聞到了他身上的酒氣。
圓融點了點頭道“不錯,夏侯尊很少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圓融道“疲門若是落入一個女子之手豈不是淪為他人的笑柄。”
孟懷義雙目一亮,他忽然明白了。
不過在疲門內部這兩人還擁有一定的影響力,翟平青還需要做些表面功夫,跟他們達成聯盟。
孟懷義道“還不是夏侯尊心狠手辣,你和他那么多年的兄弟,他竟然一點情分都不講。”
孟懷義道“憑什么他何德何能掌控疲門夏侯木蘭這么精明的女人應該沒那么糊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