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兩段婚姻都是所托非人,渣男排排過,一個入徐掌柜法眼的都沒有。
蘇木是頭一個。
起碼初印象不錯。
這個初印象,是值得以雪茹妹子的對象的身份被徐掌柜審視的印象。
兩人的晚餐變成了三個人。
倒是盤子下面并沒有某個歌曲詞兒里寫的那種藍色小藥丸。
飯后,蘇木告辭當先離開。
也不是他急切要走。
而是徐掌柜的話里話外開始趕人了。
徐掌柜是個心思靈敏的,也挺識時務。
這般逾越代庖的做法跟蘇木印象中的徐掌柜有很大不同。
事情反常必有妖。
而且陳雪茹想來也是有這個意思的。
只是不太舍得,所以才沒有開口而已。
蘇木也不急在一時,白天已經消耗了不少精力了。
晚上回去獨自歇息也挺好。
所以就下樓,騎車回家。
樓上,徐掌柜和陳雪茹一起拾掇了碗筷,來到客廳泡了茶,坐下。
“你們打算什么時候領證總這么不清不楚的,也不是個事兒吧。”
徐掌柜當先開口問道。
“這個我還沒考慮。”
陳雪茹自然不會說其實已經不打算跟蘇木領證這個決定。
如果不是陳雪茹親力親為逐漸的改變了觀念,她也會覺得自己是天方夜譚,患了神經病。
可態度的轉變就是隨著蘇木參軍入伍的那段時間里,不斷地前行進步帶給陳雪茹的壓力和自省所導致的。
為此,陳雪茹想了好久。
她不后悔自己的決定,并甘之若飴。
只不過嘛,閨蜜畢竟只是閨蜜,沒必要說那么詳細。
“那,蘇木呢他不在意你年齡,畢竟你不僅比他大那么多,還有過兩次婚姻”
換了旁人,或許會說的委婉點,可徐掌柜可不是旁人。
兩人互相激勵,又互相扶持,是真的生活和工作上的對頭以及閨蜜。
陳雪茹微微搖頭。
“他不會在意的。”
說的倒是篤定。
徐掌柜抿了抿嘴。
自己這個姐妹兒,一旦認準了男人,就立刻陷入了糊涂中。
容易被戀愛沖昏了頭腦。
換做幾十年后的流行詞,就是標準的戀愛腦屬性。
但這個話題不是徐掌柜在意的,既然陳雪茹這么說,就姑且當是真的吧。
徐掌柜是開酒館的,知道的信息也比較雜亂,認識的人也相對比較復雜。
人脈和口碑都挺不錯的。
蘇木的情況,她還真特意去打聽了。
得到了一些普通的消息,但經過她的推敲,卻又處處透著不普通。
哪有軍人退伍回來好久了,檔案還沒回到地方的
這明顯不符合實際
情況嘛。
徐掌柜有個很聰明的行為,就是喜歡拆分。
把一件事拆開很多環節,找不同的關系去咨詢。
所以她也找有關人士咨詢過,如果軍人轉業地方,檔案回來的比人落檔的晚,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嘉獎,一種懲罰。
只有評判標準有爭議的時候才會耽擱軍人轉業檔案的退回。
或者天堂,或者地獄。
再聯想到蘇木的瘸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