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家人不打誑語啊。”任七陰冷冷道。
“貧僧當然不會,可是,放到哪里去了呢?”
空明并不生氣,只是在架子前看了又看,然后又踱步到另一排架子去,那排架子也是空空如也。
到了這里,任七便已知道不用再看了。
因此他步入大殿的時候就已看到,所有的兵器架上都沒有兵刃,都是空的。
“這里也許本就不放著兵器吧?”
“不可能。”
空明和其他幾個和尚異口同聲道。
其中一個和尚說道:“我記得很清楚的,左手邊放的是各種劍和刀,右手邊那一排是長槍,棍棒。
那都是本寺的和尚撿到的,甚至還有幾桿發國人的火槍也被擺在這里呢。”
“那么,你們口中所說的兵器呢?”
任七的神色已變得凝重起來,一定是有人搞錯了什么,或者這些和尚企圖誆騙他。
“是啊,兵器呢?怎么全都不見了?”
空明此刻好像是站在任七一邊的,也開口發問。
不過他很快就在和尚們的眼神中明白過來,這里是他管轄的,要是他都不知道,其他人又怎么會知道。
“仔細想想,總能想到的,或者我幫你想起來。”任七說道。
阿珂只感覺氣氛變得可怕起來,她知道任七剛才所說的那些手段絕不只是嘴上說說而已,所以趕緊往前稍微站出去一些,把他和和尚隔開。
但空明和尚,這個達摩院的主事并不在意這些,他只是撓著頭,繼續苦思冥想。
“為什么呢?這些兵器明明都在這里的。”
他踱著步,愁眉緊鎖。
突然他又抬頭問那些和尚,“你們有頭緒嗎?”
“沒有……”
于是空明繼續苦思,終于一道靈光閃過他的腦海。
“菩薩,菩薩的后邊。”
他立即繞到佛像的旁邊,將菩薩腳下的一處暗格打開。
一個用經幔纏繞的包裹赫然就在其中。
“是這個嗎?”空明遞過去。
任七將那沉甸甸的包裹打開,六柄天下快劍都在其中。
“多謝。”任七答道。
他朝阿珂遞過去一個眼神,示意可以走了。
就在這時,空明叫住他,“施主,你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嗎?為什么這六柄劍會藏在這里?還有其他的兵器呢?”
“我不知道,這也不關我的事。”
任七拉著阿珂離開,一腳已跨過門檻。
忽然,一陣夏夜的熱風灌入大廳之中。
任七耳朵里聽到墻皮剝落的聲響。
他轉過頭去,只見那原本白漆漆的墻已然破損,一塊塊墻漆脫落,露出那底下的本來顏色。
那是大片的血跡,刀劍的劃痕,還有一個個帶著血跡的斑駁掌印,似乎是時間不久,又或者怨氣太重,這些血并未干涸,還清晰可見,好像是剛剛留下的。
“那個掌印,好像是我的。”
其中一個和尚舉起手掌,他有六根手指,小拇指的旁邊多出了一截。
而墻上的那個掌印,也多出了一根。
任七將手按在劍上,“那你們應該已明白,發生了什么,對吧?”
大殿內幾個和尚一頓,臉色迅速變得蒼白,五官凹陷下去,皮膚開始出現紫色的斑點,緊接著血水浸透僧衣,流到地上,將他們的鞋子打濕。
空明和尚張開嘴巴,一條蟲子從口中鉆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