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羅德里格斯席勒羅德里格斯”
“一個該死的殺人犯,一個變態”
“你這個該死的特工你不是一直在找當初的兇手嗎我可以告訴你,兇手就是羅德里格斯,他殺了兩個人還把其中一個分尸了我親眼所見
”
來昂內爾念出羅德里格斯這個名字的時候,各種負面情緒如同洪水一般從他的牙縫當中宣泄出來。
本杰明是第一次感覺到,人的情緒真的可以變成有如實質的刀,讓人如芒在背。
如果仇恨的情緒真的能化作實質,那可能來昂內爾就擁有了這個世界上最鋒利的武器,但是可惜,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
所以,他只能在這個會客室里狠狠的攥著拳頭,不停跺腳,以一個受害者的身份,向本杰明宣泄著種種針對席勒的負面情緒。
而本杰明聽到,來昂內爾所說的“席勒起碼殺了兩個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此時,窗外的雪開始越來越大,穿過飄舞的雪花,暖色的光點再次亮起,異時同體的市長府邸出現在漫天飛雪當中,時間穿梭回兩年之前。
這一次,輝煌的燈火敗落,客廳中的血跡還沒有擦干凈,副議長的尸體躺在大廳一側的角落里,蓋著白布,整個市長府邸中所有的房門都緊閉著,所有人都關著燈,躲在臥室里不敢出聲。
因為就在剛剛,又發生了兩起命桉,就連警察都已經沒法維持秩序,所有人只能如同被貓追著的老鼠一樣,匆忙的躲回自己的小房間里,妄圖以此獲得一些安全感。
劇烈的暴風雪圍繞著這座莊園,把這里變成普通人的囚牢,同時,也變成了連環殺人桉兇手們的獵場。
漆黑的走廊上,只有盡頭的一間房間露出一絲光線,從門縫中透出的光線,猶如一把鋒利的刀,將走廊的末端切割成另一個冰冷又陰寒的空間。
來昂內爾躡手躡腳的走在走廊當中,來到透出一絲光線的房門之前,他停住了腳步,然后屏住了呼吸,他聽到房門當中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看來,這是最后一個了可惜,還是沒有我要找的東西。”
來昂內爾聽到房間內傳來令他毛骨悚然的切肉聲,接著,又是一些水聲,和皮鞋在地板上踱步發出的“噠噠”聲,這一切都讓他感覺到無比恐懼,但他還是壓抑住這種情緒,繼續聽了下去。
“那樣一個巨大的寶藏冬、冬看來,我得離開這里了,不過在此之前”
房間之內傳來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來昂內爾繼續屏住呼吸,想要聽得清楚一點,可很快,房間中的響聲停下了,來昂內爾的身體有點顫抖。
就在他通過深呼吸冷靜下來,站起來,準備離開的時候,他聽到“吱呀”的輕響傳來,門打開了。
一個穿著西裝的身影,站在房間投射出來的光線當中,卻猶如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洞,那是席勒羅德里格斯。
來昂內爾跌坐在地上,他努力挪動著身體,向后退了幾步,嘴里發出短促的呵氣聲,他說“羅德里格斯教授”
“你看到了嗎”席勒面無表情的問他。
“不,我沒有,我什么都沒看到”
“你看到我殺死了尼爾森。”席勒用的是一個肯定句,他說“你看到我找上了他,問了他那幾個問題,然后殺死了他,并把他從樓上拋下去,于是,你一路跟著我來到這里,想要聽聽我到底在找什么。”
來昂內爾努力的翻了一下身,從地上爬了起來,他雙手交握,句僂著身體說“不,沒有,教授先生,我什么都沒看到,我可以保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