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么要到這來”
邪惡的語調透著一股讓人心季的冰冷,來昂內爾甚至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努力擠出一點假笑,席勒也跟著露出了一個笑容,只不過那個笑容看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呃是這樣的,我來找您,其實只是想讓您治療我的兒子,他患有孤獨癥,我請了很多專家,可是我覺得他們的專業水平都不如您”
“他在哪里”
來昂內爾似乎沒想到席勒會直接問這個問題,他露出了一個十分猶豫和為難的表情,他說“現在已經很晚了,而且”
“如果你不是為了這件事,那么你就是真的看到了什么”
伴隨著席勒說出這句話,來昂內爾看到,一絲血跡從門縫當中流淌出來,他咽了一下口水,臉上恐懼的表情幾乎抑制不住,最后,為了保住自己的命,他還是說“不,我是認真的,如果您這么想的話,那就跟我來吧”
來昂內爾和席勒在漆黑的手走廊中穿梭,登上旋轉樓梯,來到樓上,直到來到會客室當中。
穿著一身西裝的來克斯盧瑟等在那里,那時,他的年齡更小,身形也只是少年。
席勒走上前,彎腰,盯著來克斯,來克斯也抬頭看著他,他的眼神有些麻木,看起來意識有些渙散,無法自主思考。
席勒瞇起了眼睛,來昂內爾走上前,裝作客套的問“教授,怎么樣我的兒子病情還好嗎”
席勒直起身,裝作正在思考的樣子,轉身向回走,開始在房間中踱步。
來昂內爾的注意力放在來克斯的身上,因此,他沒有注意到,走到他身后的席勒,從裝飾桌上拿起了一個花瓶。
“這孩子的運氣不好,他媽媽生下他的時候,就患了產后抑郁癥,我請了很多醫生,悉心護理,可是最后她還是自殺了”
“雖然我很難過,可我知道,為了小來克斯,我必須得挺住,可更令我崩潰的是,在幾年之后,他被查出患有兒童孤獨癥,沒辦法和人正常交流,思維也不正常”
“教授,您不知道我有多傷心,在那一刻,我幾乎想隨我的妻子而去,可是為了照顧他,我堅持了下來。”
“為了我的兒子,我要活下去”
來昂內爾的聲音一直在顫抖,就像一個悲傷至極的老父親,就在他站起來,回頭想看看席勒的反應的時候,出現在他視野里的,是一個巨大的花瓶。
“砰”的一聲巨響,來昂內爾倒在了地上,席勒扔下了花瓶的把手,沒有去看被他敲暈滿頭是血的來昂內爾,而是來到了來克斯的面前。
他彎下腰,摸了摸來克斯的頭,但來克斯還是沒有什么反應,依舊很呆滯。
席勒翻了一下他眼睛的眼皮,低聲自言自語道“長期使用過量的安定藥物”
他在來克斯的身上摸索了一下,在碰到來克斯的小腿和膝蓋的時候,來克斯本能的瑟縮了一下。
席勒把來克斯的褲腿卷上去,發現那上面有許多舊傷,他讓來克斯轉過去。把他的上衣撩起來之后,發現后背上也有傷,很顯然,這不可能是意外導致的,而是被人虐待留下的痕跡。
他轉頭撇了一眼來昂內爾,眼神變得有些冰冷,隨后,他又測試了一下來克斯的各種反應,然后嘆了口氣,停在原地思考了很久,最終,還是扶著來克斯的后背說“跟我來吧。”
他拍著來克斯的后背,引導著他走出門,穿過漆黑的走廊,來到之前的那個房間,面對強烈的血腥味的刺激,來克斯還是沒有什么反應。
沒有看房間中央那一團無法描述的物質,席勒越過了那堆東西,來到床邊,從自己的行李箱里翻出來一個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