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登不需要。
格蘭登我的雌君,我自己會處置。
那邊悻悻然道抱歉,是我失言了。
郁拂然直接沒回他了,正想著如何到時候如何跟希拉爾解開這個誤會時,又受到了一條消息。
是管家。
管家畢恭畢敬的問道少爺,要將他帶到您常用的房間嗎
在跟阿若斯對話之前,郁拂然或許還會困惑,常用的房間是哪里。
現在想來應該是什么調教室。
郁拂然說將他帶到我的房間去。
他對格蘭登的生活一無所知,為防止出錯,帶到他的房間去,是最好的選擇了。
管家是。
在確定完希拉爾的去處后,郁拂然松了一口氣,跟福克蘭醫生回了醫院。
他的身體還需要最后做一個大檢查,得到完好無損的消息后,才可以出院。
郁拂然全然的配合,在做檢查時,時不時從福克蘭醫生的口中得知一點關于格蘭登的事情。
等到檢查做完后,郁拂然已經對格蘭登這個人有一個基礎的了解了。
是聯邦元帥唯一的雄子,性格囂張跋扈,風流成性,無論是吃穿用度都喜歡用最好的,穿衣喜好偏好亮色,常年跟著聯邦里出名的四個紈绔子弟魂。
乃至他哪怕精神等級高達a,到了今天也沒有任何的建樹,不過這個世界對于雄蟲格外偏愛,賺錢的事情從來都是由雌蟲來負責,弱小的雄蟲只需要在家里好好修養就好,這并不算是格蘭登的缺點。
大致清楚要如何來應對后,郁拂然對福克蘭醫生說“福克蘭先生,在短時間,我希望你能夠對我失憶這件事情做保密,可以嗎”
他俊美的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讓人不忍拒絕。
福克蘭醫生點點頭,發誓道“冕下,我一定會為您保密好這件事情的。”
郁拂然輕笑“那就拜托了。”
隨后,郁拂然轉身離開了,福克蘭醫生目送他直到他坐上了費奧多爾家族的飛船離開。
福克蘭醫生在內心祈禱。
“真希望格蘭登冕下能一直失憶下去。”
在這寸土寸金的首都,費奧多爾家族在最中心擁有一座占地超過一千平的府邸。
郁拂然從飛船下來的時候,就與一位穿著燕尾服的男人碰面。
男人在他的面前下跪,很自然的牽起郁拂然的左手,然后吻了下郁拂然的左手手背,聲音溫柔而細膩道“歡迎主君回來。”
在男人跪下以后,他身后數十位仆人也跪了下來。
浩浩蕩蕩的一群人看得郁拂然眼皮跳了一下,在看見精神鏈接的光腦,懸浮的法庭,代步的飛船都沒太大反應的郁拂然有點無奈,他果然吃不來這一套。
為首的男人很顯然就是他的管家,多來恩。
郁拂然淡然道“起來吧,我餓了,想先吃飯。”
多來恩抬眸朝他笑了一下,溫聲道“主君,請隨我來。”
宅邸內比郁拂然想象的要更大,光是走到餐廳都走了五分鐘。
餐廳里足足有一米長的餐桌上面擺滿了精致的食物,空氣中都散發著香甜的味道。
郁拂然在主位坐下,這里的食物長得亂七八糟,在郁拂然的面前甚至還擺著一個八只爪子的蜘蛛腿,不過味道還是不錯的。
可惜郁拂然心不在此,他隨意的吃了幾口,假作問道。
“希拉爾怎么樣了”
多來恩有點吃驚,下一秒就低下頭恭順回答道“主君,希拉爾先生現在在房間內等您。”
郁拂然問“吃了么”
多來恩道“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