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拂然皺了下眉“他身上的傷呢”
多來恩道“希拉爾先生身上的傷口,不太好上藥。”
郁拂然對樓上的情況有點擔心,飯也不想吃了,吩咐多來恩道“準備一點好消化的東西,再把醫藥箱拿過來,我上去看看他。”
現在不只是多來恩,就連屋內站著的其他仆人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似乎是在懷疑自己的耳朵,質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否則怎么會把皮具聽成醫藥箱。
郁拂然察覺到了他們臉上的懷疑,但是并不擔心自己被看破。
畢竟一個驕縱的主君想要做什么都是正常的。
見多來恩一直不動,郁拂然又說了一遍“是沒有聽見我的話嗎”
這次多來恩動了,他以最快的速度給郁拂然拿來了一個食盒跟一個醫藥箱。
郁拂然掃了一眼,從他的手上直接接了過來,轉身上樓時,特意的對他們囑咐。
“今天晚上,你們都不許上三樓來。”
多來恩“好的,主君。”
直到郁拂然的身影消失在了樓梯的盡頭,一個女仆才來到了多來恩的身邊,有點不可思議道“多來恩大人,主君他這是怎么了”
怎么會突然提出這些要求,簡直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多來恩也有點不解,具體來說應該是說,從郁拂然醒過來第一件事情不是發脾氣叫他們都滾去醫院待命,而是第一時間跑去法庭救下了希拉爾的時候,他就開始不解了。
像是主君這樣的雄蟲,從小到大要什么樣的雌蟲沒有。
怎么會這么大張旗鼓的去法庭救一只雌蟲呢還是這樣硬邦邦的根本就不討喜的軍雌,從前討他喜歡的應該都是亞雌才對啊
但是多來恩剛剛在靠近他的時候,就伸出了自己的精神觸角去確認,面前的這個人就是格蘭登無誤。
對此,多來恩只能笑了一下,開了個玩笑道。
“可能,主君他是喜歡上希拉爾了也說不定吧。”
在場的人都紛紛笑了起來。
畢竟誰都知道,一只雄蟲,怎么可能會喜歡上一只軍雌呢。
這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郁拂然在他們的面前偽裝的很好,在離開了眾人的注視后,輕輕的吐出一口氣。
時時刻刻在別人的面前表演這件事情,對他來說,還真的是一個難題。
好在暫時算是騙過去了。
郁拂然低頭看了下手中的食盒跟醫藥箱,想起來現在還在他房間里面坐著的希拉爾,就有點頭痛。
他沒有忘記掉那雙燃燒著憤怒的金色瞳孔。
我不會進去以后就被他殺了吧
郁拂然如此自娛自樂道,但是他并不是很后悔救下希拉爾。
畢竟身為一個公司高管的郁拂然,按照道理來說,這樣一本是并不能夠吸引郁拂然的。
能夠讓郁拂然看下去的,就是反派希拉爾。
郁拂然看著他從一個哪怕在孤兒院都被人厭棄的雌蟲,變成耀眼的聯邦之星,看著他又從聯邦之星跌入塵土,卻仍然不服輸的要與命運決斗。
怎么會有人不喜歡這樣一顆驍勇善戰的心呢
如是想著,郁拂然輕輕的推開了門。
大門剛剛打開,就從門內飛出一只如鋼鐵一般,泛著銀光的觸手,直接的朝著郁拂然的眼睛刺來。
郁拂然偏過頭。
觸手的尖端劃破了他的臉頰,猩紅的血從傷口處涌現,郁拂然吃痛的皺起了眉。
他身后的警報瞬間響了起來,警報器閃著紅光叫的人耳朵疼,從墻壁上跳下來變成了一個巨型的機器人,瘋狂的朝著房間內沖過去“檢測到敵蟲開啟保衛模式”
郁拂然伸出手攔住了它“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