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拂然卻說“可是在他傷害我們之前,我們也把他捆起來了,不是嗎我們先對他不好的,他對我們態度不好,也是很正常的,對不對”
小a被他繞暈了,整個機器人都呆呆的。
運行的系統告訴它,主君說的好像并不是很對,雌蟲過分兇狠被銬起來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他的主君笑得這么好看,唇角的笑容讓小a瞬間迷失了自己“對,對啊,主君說的都對”
郁拂然成功的從小a的手里騙過鑰匙,又緩步走到了希拉爾的面前。
這一次,他保持了距離。
在一個并不越矩的很安全的社交范圍停了下來。
希拉爾沒懂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只是偏執的盯著他,好似他只要一做出什么動作,下一秒,希拉爾就會博著又一次被訓蟲環電擊的痛楚,再用觸手捅他一遍。
被傷害過的野貓,總是很難再相信人的。
郁拂然在內心嘆了一口氣,努力溫和道“我知道,就算是我告訴你我不會害你,在法場上面說我要娶你為雌君只是為了要救你,你也不會信我的。我也不需要你一下子就相信我,但是這個鎖鏈你自己帶著也不舒服,我幫你取下來,可以嗎”
這是什么套路
希拉爾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迷茫,哪怕親眼目睹了格蘭登跟小a要鑰匙的全過程,希拉爾也想不明白格蘭登要做什么。
為了救他,為什么
不管他到底是不是故意,也是他把格蘭登送進醫院的,格蘭登怎么可能會來救他
哪怕是蟲神都沒有這樣的善心更不要說這些雄蟲
偏偏格蘭登的態度又這么溫和
從來沒有一個雄蟲會這么說話。
這肯定是騙局,希拉爾冷笑道“這樣的話你以為我會聽嗎你,要救我還要幫我把鎖鏈取下來你就不怕,我在這里殺了你”
色如春花的美人唇角勾起冷然的弧度,金色的瞳孔直白的盯著他。
身后原本因為電擊已經頹然的觸手又一次豎了起來。
尖銳的尾端泛著銳利的銀光。
郁拂然毫不懷疑,這個觸手可以在一秒之內收割他的生命。
但是郁拂然只是笑了一下。
暖橙色的燈光落在了他線條柔和的面龐上,勾勒出他水墨般俊秀的眉眼,他笑著說“嗯,可能是我想,你并不是什么很蠢的蟲吧。”
之前希拉爾會對郁拂然動手,是因為希拉爾覺得自己會遭受到酷刑,面對著那樣恥辱受虐的未來,希拉爾哪怕清楚在傷害郁拂然以后,訓蟲環會爆發出電擊,他也仍然去做了。
他就是這樣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格。
可是郁拂然什么都沒有做,希拉爾根本就沒有對郁拂然動手的理由,反而他動了手,會被訓蟲環電擊不說,整個費奧多爾家的護衛也不是吃素的。
蟲屎
這只蟲怎么可以笑得好看成這樣,卻又把希拉爾拿捏的死死的。
與其說希拉爾聰明的選擇不這么做,倒不如說郁拂然是在威脅他。
這只蟲看起來好說話極了,卻又有不可撼動的底線。
希拉爾死死盯著郁拂然,郁拂然也平靜的回視他。
空氣都焦灼了一瞬間。
終于,希拉爾低下了頭,低聲說“我自己取。”
郁拂然眼底的笑意蔓延開來,他將手里的鑰匙遞給了希拉爾“好。”
詭異的情緒又出現了,希拉爾不爽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