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希拉爾從前從來都不覺得自己要跟雄蟲結婚,在此之前根本就沒有存很多的錢,也不知道夠不夠郁拂然買的。
這家伙可是吃飯都要吃100一條的深海鱈魚的蟲,真奢侈。
郁拂然見他神色幾多變化,最后又乖乖聽話,忍不住的笑了一下,莫名其妙的感覺自己的指尖有點癢,想要觸摸一下希拉爾那頭如火一般烈焰的長發,也不知道觸感會不會很好。
養一只不知道在腦補什么的軍雌,比養一只貓還好玩。
郁拂然克制住自己心頭的癢,朝著希拉爾伸出手。
“那,握住我的手吧,雌君。”
伸到他面前的手宛如白玉,手指根根修長又指骨分明,昨夜曾經被它細細的撫摸過的頸側突然間灼燒起來,希拉爾硬邦邦的伸出手拉住了郁拂然的手。
柔軟的觸感,從希拉爾的指尖泛濫開來。
在戰場上手起刀落的戰神在觸碰到郁拂然的指尖后,硬邦邦的手指就柔軟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攏著這只漂亮的手,好像攏著一塊豆腐,生怕一不小心就碰壞掉了。
察覺到希拉爾的小心,郁拂然渾然不在意,反手扣住了他的手,帶著希拉爾朝著門外走過去。
那里,已經停頓著標記為費奧多爾家族的飛船,等待他們許久了。
在他們的身后,管家忍不住感慨一聲。
原來他們主君喜歡這樣的蟲啊。
結婚第一天出門就要拉手了,往后主君是不是還會被希拉爾這個妖妃迷得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
飛船直指王都最繁華的商業街。
郁拂然在飛船上用光腦大致的了解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產業。
在這個世界上的雄蟲從出生開始就不需要任何的工作,原身也沒有做任何的工作,好在他出身還算是好,他的元帥父親有給他留下了很大一片的家產,甚至橫跨了很多的行業。
其中就有郁拂然在穿越之前做的珠寶行業,很巧不巧,王都最繁華的商業街上面竟然還有一個鋪面。
郁拂然淡淡的挑了下眉,看來他可以去視察視察自己的產業了。
在郁拂然查自己的資產的時候,希拉爾也在查自己的資產。
然后發現,自己的資產可能大概,還不夠郁拂然一頓吃十條魚。
他陷入了沉默,有點迷茫怎么自己會如此貧窮。
卻聽見格蘭登抬起眼眸笑盈盈的看著他“希拉爾。”
希拉爾“嗯”
飛船降落在王都商業街的停機坪,費奧多爾家族的旗幟飄揚。
幾乎是路過的蟲都對飛船頻頻側目,想到飛船里面可能坐的蟲紛紛不由得連呼吸都有點重了起來,朝著飛船外圍圍了過去。
費奧多爾元帥現在正在外面征戰,元帥的主君正在進行星際旅游。
現在可以用費奧多爾家族的飛船的人,只有那位曾經在法庭截下了希拉爾少校的格蘭登冕下。
當日的直播可以算是傳遍整個王城了,此前從未見過格蘭登冕下的雌蟲全部都沉迷在格蘭登冕下出塵絕侖的面孔下,以及
格蘭登冕下看似溫和實則冷冽的氣質中。
跟那群酒囊飯袋一樣的雄蟲比起來格蘭登冕下簡直就比最近最出色的雄蟲演員還要吸引人
按照道理來說,雄蟲在擁有雌君的第一天,都會陪著雌君一起過,格蘭登冕下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里果然還是對著希拉爾不滿意了
至于格蘭登冕下要為了希拉爾長面子這件事情,自然是沒有蟲去想過的,這樣的事情跟雌蟲一起青梅竹馬長大,情誼十分深厚的雄蟲都很少做,格蘭登冕下怎么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費奧多爾家族的飛船旁邊繞了一圈又一圈的蟲,所有蟲都眼巴巴的看著飛船的大門,想要親眼目睹一番格蘭登冕下的尊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