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否則怎么會聽見這種哪怕是在最過分的雌蟲yy爽文里面都不可能聽見的詞。
格蘭登冕下,他未免,對著希拉爾這個軍雌,也太重視了吧
希拉爾看著郁拂然碧綠色的瞳孔,他啞然失聲,他沒想到郁拂然竟然真的會點頭。
甚至還說,要舉辦一場婚禮。
希拉爾在聽到郁拂然的話之前,從來都覺得婚禮這件事情與他毫無關系。
希拉爾找了許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他說“可是我的存款買不起這里的任何一款戒指。”
你這只蟲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啊
長著這么漂亮的臉,原來竟然還是根木頭
店員怒其不爭的看著希拉爾,恨不得沖上去替希拉爾點頭,他的主君都這么溫柔的對希拉爾說要給希拉爾買東西了,希拉爾竟然還這么說話真是讓人替他生氣
格蘭登冕下不會被希拉爾傷害到吧
店員低垂下眼眸偷偷的去看格蘭登,卻只見他挽唇笑了一下,碧綠色的瞳孔柔和的宛如一汪泉水。
郁拂然覺得坦然承認自己沒錢的希拉爾也很可愛,他說“沒關系,你沒有錢,我有,我買給你。”
蟲神在上。
店員覺得自己要是再看下去,自己可能要得紅眼病了,像是希拉爾這樣的木頭怎么可以得到這樣的主君的寵愛,他這樣會來事的亞雌卻連一個可以拖拍的雄蟲對象都沒有,難道現在雄蟲的口味變了,已經不喜歡他這樣的小甜蟲,而是喜歡這樣的木頭蟲了嗎
還是說這是什么最新的欲拒還迎的手段嗎
這是比婚禮更讓蟲覺得不解的東西。
這是在開玩笑的嗎這是在開玩笑的吧
被羨慕的希拉爾心中卻滿是迷茫,他想,這是什么最新的刑罰嗎先要給予他幸福,然后再讓他輸的一敗涂地。
絕對是這樣的吧,希拉爾強行的為自己找回了點自尊,否則格蘭登怎么會對他說出如此荒謬的話。
既然格蘭登想要跟他演,希拉爾也就跟他演,看他能做的離奇到什么程度。
希拉爾說“我不會挑選。”
這只蟲,如此嬌縱任性。
店員恥辱的握住手,決定下班以后就去嘗試一下當木頭蟲的感覺。
郁拂然從善如流的接過希拉爾手中的冊子“那我來。”
冊子上面記載的都是最近的新品,據說貴族亞雌為了它們簡直要癲狂。
曾經身為珠寶龍頭企業高管的郁拂然,看著感覺卻淡淡。
跟經過他手的珠寶比起來,這些珠寶美則美矣,卻沒有一丁點工藝,粗糙的只是將碩大的寶石堆砌在戒托上面罷了。
口味很挑剔的郁拂然下意識的蹙起眉,想起這是自己手下的產業,不由得蹙眉蹙的更厲害了“這就是這個季度的新品”
店員點點頭“是的,冕下,全部都在這里了。”
郁拂然說“你們店里有配備設計師嗎”
店員有點奇怪,但還是道:“當然在我們的每個門店都有專門設立設計師,專門為了客人來講解我們每個戒指的設計理念,王都的門店配備的是我們的首席設計師,冕下,您是想要去見見他嗎”
郁拂然聽見他的話,先是側頭看向了希拉爾。
郁拂然說“我看了一整本冊子,我都沒有找到我喜歡的。”
希拉爾聽到他的話突然間有點明悟,果然啊,郁拂然只是在作勢而已。
之前說的一切的一切,都在展現他對希拉爾的愛,這樣的情感不管是誰看了都覺得真情實感,后續有沒有買禮物這件事情根本不重要,重要的只是這份情誼而已。
希拉爾點頭說“沒關系,那我們就不買了。”
反正他也并不想要戒指,戴上戒指只會讓蟲覺得狼狽而已,希拉爾曾經親眼見過一位在戰場上可以徒手撕感染物的前輩,在戴上戒指以后,小心翼翼的就連喝杯水都不敢,拿起水杯都害怕碰壞自己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