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蘭恩口中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讓雌蟲放松下來才可以觸摸到的蟲紋,此時就在他的指腹之下,任他蹂躪,而希拉爾這個在原著之中兇殘暴戾的反派,因為他整只蟲紅的幾乎要滴血,甚至就連眼眶都泛著糜\爛的紅色。
最初那柄銳利的,幾乎是要刺傷郁拂然的刀,此時柔軟的化成了一灘水。
郁拂然喉頭滾動了下,第一次發現,他竟然還有如此暴\戾的念頭。
希拉爾在他的手中已經變成了這樣,希拉爾對他一點防備都沒有,現在就算是他想要對希拉爾做一點更多的事情,希拉爾也絕對不會抗拒他,他隨便想要對希拉爾做什么都可以
這個想法在郁拂然的腦子里面晃悠了一圈,就被郁拂然按了下來。
“那就好。”郁拂然輕笑了一下。
在希拉爾濡濕的目光中,郁拂然低頭又吻上了他的唇。
在與希拉爾接吻之前,郁拂然覺得,與人唇\舌\相\交這件事情實在是讓人費解,這有什么好做的,但是在與他接吻之后,郁拂然覺得,親吻這件事情也算是一項不錯的行為。
起碼,他很喜歡。
也不想要讓他很喜歡的對象這好不容易得來的信任失望。
希拉爾被郁拂然摩挲蟲紋摩挲的整只蟲身體都不像是自己的了,與之前理智失控完全不一樣,這一次他的身體好像完全是被郁拂然操控,他再強大的力量也再也使用不出分毫,只能附和著郁拂然想要做的事情,卻又猝不及防的被郁拂然咬住了舌\尖。
口中蔓延開一點血腥味,希拉爾還沒來得及察覺,后頸就傳來一陣讓他渾身都酥麻的觸感。
與溫熱的手指全然不同的冰冷觸手盤踞在他的后頸,張開嘴巴叼住了他的蟲紋,隨后,一股強大的力量鉆進了希拉爾的身體里面。
希拉爾渾身不住的戰斗,幾乎在郁拂然的懷中坐不住,他將頭靠在郁拂然的身上,妄圖想要得到一點支撐他的力量“冕下慢,慢一點。”
在郁拂然對希拉爾說,要給希拉爾治愈精神識海的時候,清楚的知道治愈精神識海多痛的希拉爾面色都未改一下,只是擔憂郁拂然會覺得麻煩。
而此時,強烈的快感幾乎讓他瀕死,希拉爾卻不受控制的想要逃離,想要蜷縮成一團,想要從這極致的快感中掙脫出來。
真是只笨貓,明明郁拂然就是造成他這樣的罪魁禍首,他卻不往后躲,只往郁拂然的懷中鉆。
懷中傳來的溫熱
觸感讓郁拂然的心軟的不像話,他的手溫柔的落到了希拉爾的下顎,將希拉爾埋在他肩頭的臉舉起來。
在角斗場里面面不改色手起刀落將一只一只蟲揍得不可自理的戰神,在他的懷中顫抖的好像是一只貓咪,就連眼眶都泛起的紅暈,濕漉漉的水漬甚至染濕了希拉爾的眼\睫。
郁拂然低頭,溫柔的吻了吻他的眼\睫,與他額頭相抵“乖,很快就好了。”
他嘴上說的溫柔,摁著蟲紋的手卻沒有松開分毫,甚至,屬于觸手的進攻越來越猛烈,在希拉爾的體\內終于尋找到了克蘭恩口中所說的光暈。
郁拂然閉上了眼睛,觸手在頃刻間沖入了那塊光暈。
在那塊光暈被觸碰到的時候,希拉爾睜大了眼睛,整個身體都松弛了下來,宛如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被郁拂然抱在懷中。
克蘭恩醫生的報告是假說,只擁有理論技巧,他與郁拂然說,他只知道如何的去撫慰雌蟲的精神識海的辦法,但是他并不知道郁拂然在真切的進入希拉爾的精神識海以后,會遇見什么樣的事情。
常規的精神治療只是雄蟲進入雌蟲的身體以后,用雄蟲自帶的精神觸手強行入侵雌蟲的身體,在他的身體里面用精神觸手將雌蟲潰爛的精神識海拼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