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在他突破的時候,希拉爾也已經突破了。
兩分鐘的時間,范多夫此時離瑟拉弗這么遠,都可以想象出瑟拉弗的臉色,絕對是氣得恨不得立馬就生吞活剝了希拉爾,還不得不保持住禮貌的微笑。
可是沒辦法啊,就好像是他們生來就是貴族一樣,天才也是生來就是天才的。
甚至,在這個天才比他們更天才的時候,還比他們更努力。
范多夫問希拉爾的時候,根本就沒往希拉爾是因為郁拂然的精神治療所以才實力暴漲上面想,畢竟在他看來,他學長跟格蘭登的感情這么好,怎么可能拖到那個時候才做到這一步。
卻沒有想到,希拉爾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特別不好意思。
甚至就連范多夫都稍微的觀察到,他們英勇威猛的希拉爾少校,耳朵尖徹底的紅了。
希拉爾冷冰冰的說“無可奉告。”
莫名其妙的被學長又一次甩了臉色的范多夫感覺自己無辜極了,他只是想要從希拉爾的口中得到一個進步的方法而已,學長罵他干什么啊
希拉爾卻偏過頭去不去看范多夫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問他那種事情
希拉爾閉了閉眼睛,強迫自己的腦子里跟隨著范多夫的問題升騰起的,那幾乎是讓他窒息的快感,跟郁拂然的吻落在他的臉頰上的觸感。
這是在正經的場合,他不能想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
偏偏希拉爾越是想要忘記,現實就越是不想要讓他忘記,在他想起格蘭登的時候,原本乖乖的趴在他的手臂上的觸手也開始不乖了起來。
柔軟的觸手順著希拉爾的手臂一路的往上爬,很快的就蹲到了希拉爾的肩頭。
在無蟲看見的角落,觸手黏黏糊糊的蹲在希拉爾的肩頭,觸手一下一下的朝
著希拉爾頸后的蟲紋那邊伸了過去,似乎是想要觸碰。
希拉爾下意識的繃緊了肌膚,這可是在公眾的場合,要是他被觸手觸碰一下他的蟲紋,他絕對會當眾出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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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手似乎是感受到了希拉爾緊張的情緒,它安撫似的蹭了蹭希拉爾的肩頭,似乎在對希拉爾說。
放心吧,我就只是蹭蹭,絕對不會動手動腳的
希拉爾感受到了它的慰問,緊繃的肌膚卻一直都沒有放松下來。
因為觸手在察覺到他的緊張以后,為了緩解他的緊張,就乖乖的從希拉爾的肩頭滑了下來,乖巧的鉆到了希拉爾的胸膛。
此時乖巧的趴在希拉爾的胸前,看起來格外的無害,其實只要一伸觸手,就會觸碰到某些不知名的地方。
希拉爾下意識的摸出手機就要跟格蘭登告狀。
明明昨天格蘭登在把小觸手放在他的手臂上的時候,就已經吩咐過小觸手了,絕對不可以做一些多余的事情,在格蘭登的手里,小觸手分明這么乖
希拉爾想,在格蘭登不在的時候,怎么這么壞。
偏偏希拉爾在那天晚上之后,對觸手的存在就充滿了一種格外的恐懼感,要不然,希拉爾想,他多多少少,要把小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