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就好像是在用這個方式跟郁拂然道歉一樣,我說了不好的話,可以不可以不要再因為這個生氣了。
希拉爾的認錯辦法很顯然是非常的管用的,郁拂然原本還帶著力度的吻在后面逐漸變得很溫柔,溫柔的希拉爾原本已經僵硬的身體都柔軟了下來,在郁拂然的懷中融化成為了一灘水。
此前無論希拉爾做出什么,格蘭登都會在希拉爾示弱以后原諒希拉爾,這一次希拉爾理所當然的把郁拂然的溫柔當成了郁拂然接受了他的示弱。
希拉爾被格蘭登吻的腦子都暈乎乎的,他想,格蘭登如此的愛他,他也得好好得改變自己的想法才行,別的蟲的目光希拉爾并不在意,他只在乎格拉登而已。
格蘭登光是想到這個名字,希拉爾就忍不住的變得柔軟,他想,在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好的蟲呢
然后希拉爾的眼睛就在突然間睜大了,他有點不可置信的看著格蘭登。
而格蘭登只是對著希拉爾微微一笑,原本就已經順著希拉爾的尾椎骨下滑的觸手,更往下探了一點。
他可從來都沒有說過會這么輕松的放過希拉爾。
至于希拉爾的觀念,郁拂然想,這并不是希拉爾的錯,如果希拉爾擁有一個很幸福的童年,他能夠健健康康的長大,希拉爾也不會這么的患得患失的。
他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就生希拉爾的氣,相反,郁拂然覺得讓希拉爾變得柔軟起來是他的責任。
畢竟野貓在你的面前不夠乖,并不是因為他的脾氣不好,而是因為主人沒有給他打造出一個合適居住的家,沒有讓他覺得自己可以放下所有的軟刺,郁拂然有足夠漫長的時間去等希拉爾放下自己的軟刺。
但是不被希拉爾信任這件事情,還是讓郁拂然稍微的有點惱火,所以郁拂然決定給希拉爾一點教訓。
他親昵的退出了希拉爾的唇齒“別怕,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
與之相反的,是希拉爾哪怕已經死死的咬住了嘴唇,也仍然沒有壓抑住的喘息聲。
好過分
希拉爾從前覺得,他絕對是整個聯邦最洶涌的戰士,他的過去致使他的忍痛性極高,哪怕是遇見什么痛苦的事情,希拉爾都絕對不會松口。
但是今天,希拉爾的想法改變了,他想,哪怕是再英勇的人也受不了這樣的軟刀子磨,他幾乎是要被郁拂然給整崩潰了,他趴在郁拂然的懷中爬都爬不起來,偏偏郁拂然用一種夸贊的語氣說道“乖孩子做的真好。”
希拉爾整只蟲都顫栗了起來,他想要逃走,可是觸手不會給他一丁點的機會,他被死死的困在郁拂然的懷中,一次又一次,昏暗的
環境里,他四散的意識好像是再無意中回到了那一次的深海。
希拉爾從前并不害怕黑暗,他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害怕黑暗的。
他的老師將他推入了深海,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腦子保持著清醒,讓他在深海里面整整沉浮了半個小時,四處都是絕望的黑暗,他看不見任何的東西,只能看見自己被黑暗吞沒。
在那之后,每每潛入深海,在希拉爾的身體反應過來之前,他的大腦已經應激到崩潰了一次又一次,在海中的希拉爾保持不了一丁點的冷靜,每一次潛入深海,每一次希拉爾想要從那個過去中清醒過來,卻全部都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