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是要吐槽的,但是該做的還是要做的。
畢竟這是來自權威的醫生善意的提醒,雖然這個醫生看起來非常的不靠譜,在跟希拉爾交代完了以后,還采集了一點郁拂然的血液,美名其曰,既然他們兩只蟲都已經來了,那就把兩只蟲的身體都測量一下。
希拉爾雖然覺得這件事情有點怪怪的,像是格蘭登這個等級的雄蟲理所當然來說應該是隔一段時間都會定期做檢查的,怎么會突然間又要做一次體檢,可是格蘭登的體力跟格蘭登的態度看起來又不像是有事的樣子,所以希拉爾把自己奇怪的心情按了下去。
應該只是偶然吧,希拉爾如此想道。
畢竟很快他就沒有心思去思考這件事情了,在離開克蘭恩的診所以后,希拉爾跟格蘭登一起踏上了費奧多爾家族專屬的飛船,只不過一瞬,就回到了學校。
他們也只不過是浪費了一天的時間而已,學校內此時因為開學非常的熱鬧,學生們或是洋洋灑灑的在校園里面漫步,或是堵在練習室里面內卷,不過在這群蟲之外,還有一群蟲非常的顯眼。
開學以后有兩件事情最為重要,一個是機甲大會,一個就是段長的選舉。
段長的選舉必然是興師動眾的,之前瑟拉弗每一次都搞得好像是選舉元帥一樣隆重,從選舉開始就熱鬧的敲鑼打鼓,希拉爾就算是路過都會被吵到頭痛,基本上都是閉著那群蟲走的,看著就覺得糟心。
卻沒有想到,這一次在他對范多夫說了他也要參加以后,范多夫把這一次的段長選舉做的更大更強了,直接就跟對方打擂臺了。
在貼告示的地方,除了貼著瑟拉弗閃閃發光的海報以外,范多夫打印了一張比瑟拉弗的海報大了幾乎是兩倍的海報貼在瑟拉弗的海報旁邊,甚至還貼心的害怕有蟲路過不會看貼告示的地方,在告示牌旁邊還放了一個足足有一米八這么高的等身立牌。
路過的蟲不管是不是在意他們兩邊的糾紛,在看見等身立牌的時候都會或多或少的停下來駐足圍觀一下。
希拉爾在下了飛船以后頓時覺得兩眼一黑,一時間不知道是要去恨跟范多夫說這件事情的自己,還是現在立馬就去把范多夫給掐死。
但是這件事情很顯然并沒有這么簡單,范多夫是誰,他可是縱橫光網這么多年的蟲,在第一聯邦學校第一遺憾的事情就是希拉爾參加段長選舉的時候他沒有在影響力上面派上哪怕一丁點的作用,按照范多夫的話來說,當時的他實在是太年少無知了,要是有現在老油條的能力,他絕對會為了希拉爾鞍前馬后的。
如今夙愿一朝得償所愿,范多夫上躥下跳的做了一切能做的事情,線下的鋪墊僅僅只是一部分,哪怕是在線上他也做了十足的準備。
自昨天希拉爾跟郁拂然回家的那一天起,在學校的論壇里面,就有一個帖子冉冉升起。
訓練賽王者希拉爾發言只要在這一次的段長選舉中選我,在訓練賽上面就放你們一馬
這個標題
希拉爾只是看著就覺得迷茫,要是被他刷到,他會毫不猶豫的就點不感興趣,然后立馬關掉手機,畢竟實在是太無聊了。
但是出乎希拉爾意料的是,這個帖子的熱度非常非常的高,短短一天就已經刷了快五百條了,立馬的蟲齊齊響應。
不是真的假的啊真的的話我就要投了啊誰都不許攔著我這個有沒有名額限制的啊我要第一個報名啊我告訴你等等我就私信你我的id
樓上干什么干什么你能不能有點骨氣啊大家都是軍校生了,大家以后都是要保衛聯邦的蟲,遇見這么點誘惑就投降是怎么回事報名的地方在哪里啊啊啊啊啊我也要報名
三觀在這里,規矩在哪里,報名的地方在哪里我不僅自己投票,我還拉著我身邊的蟲都給我投票票數高的能不能有優先權
言辭要多諂媚就有多諂媚,諂媚的根本就不像是一個軍校里面的學生應該發出來的言論,更何況還是軍校大五生,這可是未來軍隊的預備役。
有大一的新生很迷茫的問不是,學長你們怎么都這么激動啊希拉爾少校是很強,但是有必要這樣嗎
這句提問立馬就引發了激烈的討論。
我應該怎么跟你形容呢,我只能說,希拉爾對我們這一級的殺傷力是你們絕對都沒有辦法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