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辦在這個世界上再堅毅的蟲都受不了吧我在進入第一聯邦學院以后每一天都在勤勤懇懇的努力,每一次的考試都比之前更進步一點,所有蟲都在夸贊我的努力,但是我到了希拉爾的面前,我甚至都沒有時間求饒,他就給了我一錘子,然后我就死了。
1,我覺得我這輩子都忘不了那天我剛剛從雪山探頭,然后希拉爾出現,直接就把我送走的場景,三年了,至今那個場景我每次做噩夢的時候都會重新回想起來。
尤其是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在上一次光網的比賽中,我們可以得出一個顯而易見的答案,希拉爾現在已經變得比之前更猛了,我對著之前的希拉爾都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我真的想不出來我現在要怎么面對這個希拉爾。。
點了,之前希拉爾捶我還需要一分鐘,現在不會只需要三秒吧我真的很需要繞過我這件事情啊啊啊啊啊我愿意投票投票通道立馬就給我放出來我現在就猛猛投
就是這個帖子到底是誰發的啊到底算數不算數啊要是算數的話我就真的投了
樓上1
樓上2
希拉爾看著論壇,幾乎是不廢吹灰之力就能想到發這個帖子的蟲到底是誰,這個人選除了范多夫以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選項。
這個帖子的熱度如此之高,里面活躍的蟲數讓希拉爾甚至都想不明白,他們級段到底有沒有這么多蟲,而且,他在級段里面不是一直都是萬蟲嫌的形象嗎
怎么突然間這么多蟲熱烈的跳出來回應雖然說大多數都是害怕他的語氣,但是也是尊敬居多,厭煩的看著很少。
難道是范多夫給他請的水軍真實不真實不重要主打的就是一個以心理戰術壓垮對方
希拉爾不明白,但是希拉爾覺得他應該去跟范多夫談談,他收起光腦,側過頭就發現,格蘭登也在看那條帖子。
跟希拉爾的不明白不一樣,格蘭登的唇角勾著淺淺的笑意,黑發碧眸的美人微笑起來的樣子格外的美,尤其是在燈下,他的眉眼影影綽綽的籠罩了一層光,更是顯得如夢似幻,希拉爾的聲音都不敢大聲,他有點羞恥的問“怎么在看這個帖子。”
在看帖子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沒怎么做錯的希拉爾在發現格蘭登在看的時候,突然間就有點后悔,自己采取的行動是不是太過于暴力了,哪怕格蘭登明顯的說過了自己不在意,希拉爾還是不太愿意被格蘭登看見自己的這一面。
郁拂然抬起眼眸溫柔的親了希拉爾側臉一口。
我在想,我的雌君真厲害啊。”
古人誠不欺我,美人計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計謀。
原本準備下了飛船就生撕了范多夫的希拉爾,突然間覺得范多夫做的這件事情也不錯。
他金色的眼瞳亮了亮,很堅定的跟格蘭登發誓“這一次,我會做的更好的。”
郁拂然好像是看見了一只漂亮的,已經被馴養的很好的貓咪在他的面前舉起爪子板上釘釘的跟他發誓,他一定會帶來最好的獵物。
郁拂然的心臟一瞬間軟得一塌糊涂“我當然知道,你一定會做到的。”
他朝著希拉爾伸出手,壓抑住自己想要給希拉爾一個吻的本能,微笑的說“走吧,身為事件的中心,范多夫為你造了這么大的勢,總要露個面的。”
希拉爾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雪白的手,頓了好一會兒,才伸出手握住了格蘭登的手,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嗯。”
范多夫確實很開心,他早八百年就想要這么做了。
眼看著線下跟線上勢頭一片大好,他開心的就差舞到那群眼睛長在頭頂上的雌蟲面前,讓對方看看民眾的聲音了。
不過還沒等范多夫去找他們的麻煩,麻煩就已經自己主動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