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我可以嗎”
這一句話聽在郁拂然的耳朵邊沉默又忐忑,聲音里面都帶著顫抖,卻讓郁拂然的手忍不住用力了又用力,那雙碧綠色的眼眸安靜的凝望著紅發金眸的美人,直把希拉爾看的就連腳趾都承受不住蜷縮起來。
每一次希拉爾跟郁拂然之間的親密關系,必然都是由郁拂然主導的,就好像是他跟郁拂然之間的關系一樣,通常都是由郁拂然說開始,希拉爾保持被動一樣。
這是希拉爾第一次,以主動的態度去跟郁拂然求歡。
這對希拉爾來說,算是羞恥的事情,因為在他所受到的教育里面,雄蟲跟雌蟲除了泄憤之外的親密活動都很少,雄蟲從來都不曾在不重要的場合擁抱過雌蟲,更不要說
雌蟲主動的要求雄蟲抱他。
可是希拉爾卻覺得,他真的很想要在這個時候感受到格蘭登,他從來都沒有如此渴望過,渴望過與格蘭登肢體接觸,渴望格蘭登擁抱他,渴望在那一瞬間徹底的忘記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事情,抵達一個只有他與格蘭登所在的地方
可是,格蘭登愿意嗎
希拉爾想,格蘭登愿意去做這樣的事情嗎
在格蘭登答應他之前,時間好像無限的延長,每一分鐘每一秒鐘都變得那么難熬,呼吸都變得有點困難,希拉爾的眼睫不安的顫動了一下,他聲音都輕飄飄的“如果不愿意的”
如果不愿意的話就當他從來都沒有說過
這句話希拉爾還沒有說出口,他的臉就被格蘭登給捏住了,不算是重的力道,卻也足夠讓格蘭登強迫著希拉爾抬起頭。
希拉爾跟格蘭登的眼睛湊得很近。
近的希拉爾幾乎都可以感受到格蘭登眼睫顫動的時候,刮在他的臉上的弧度,呼吸都變得曖昧繾綣起來,希拉爾意外的發現格蘭登往日里面清澈的好像是碧綠色的寶石一樣的眼睛,突然間變得很暗,就好像是,湖水變得渾濁,他逐漸的沉入了海的最深處。
郁拂然的聲音那么輕,又那么的粘稠“我沒有不愿意。”
“我只是,有點意外。”
希拉爾有點迷茫的睜大眼睛看著格蘭登“有什么意外的”
郁拂然微微一笑“希拉爾,你從來都沒有那么需要我過。”
希拉爾的眼睫忍不住的顫動了一下“是,是嗎”
他自己都沒有發現這件事情。
郁拂然首肯道“是。”
希拉爾從小就自己一只蟲摸爬滾打長大,從小就習慣了遇見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扛著,郁拂然也早就已經習慣了不過多的去干涉希拉爾的想法,希拉爾不愿意去做的事情,郁拂然總是不愿意過多的去苛責希拉爾的。
郁拂然習慣了等待,他大致的有猜測到這樣的希拉爾向著他服軟的時候,大概是何等美妙的時候,但是所有的想象果然都比不過現實。
現實的驚喜從來都不會跟幻想里面
有諸多的設計以后,才會突然間滾滾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