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廚問候過郁拂然離開后,郁拂然將希拉爾的盤子挪到了自己的面前,認真仔細的給希拉爾切牛排。
在其他蟲面前備受寵愛尊重的格蘭登冕下,在希拉爾的面前,卻淪落到要給希拉爾切牛排,希拉爾覺得這對于格蘭登來說,未嘗不算是一種虐待。
希拉爾嘗試開口“我現在已經學會自己切牛排了。”
當時他覺得格蘭登切牛排的樣子格外的好看,在后來就學著格蘭登的動作學會了如何切割牛排了,早就已經不是當時需要格蘭登服務的希拉爾了。
郁拂然說“你要剝奪我的樂趣嗎”
希拉爾覺得好冤枉“這也算是樂趣嗎”
他怎么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這么奇怪的樂趣
郁拂然說“對你就是。”
希拉爾被打敗了。
希拉爾屈服了。
希拉爾另起一個話題“不過,我原本以為,你是對婚禮不感興趣的類型。”
郁拂然切牛排的動作頓了一下,他莞爾笑了一下。
“希拉爾,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更了解我一點。”
“我確實是對婚禮不感興趣的類型。”
希拉爾唇角揚了下,有些愉悅,想要從格蘭登的口中聽見這句話,簡直就是難入登天一般“所以,后來為什么還在繼續呢”
明明那段時間他們特別忙,忙到碰面都算是忙里偷閑。
格蘭登卻仍然空出了時間,來制作他們的戒指。
郁拂然停下手下的動作,很認真的看向希拉爾道。
“因為我比我想象的還要貪心一點。”
“不僅僅只想要我自己知道你屬于我。”
“我想在所有蟲的見證下,宣告宇宙,你是我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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