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血魔一撩自己的衣衫,露出一道長長的劍疤,對昆侖老怪說道“看到我的這道劍疤了嗎我這道劍痕是在兩次作戰中留下的,其中有一次就是被你說的這些后生小子之一留下的你說他們可不可惡可不可怕
“幽靈門十大高手中的鬼手、白發也是死在這幾個人之手,你說他們的武功高不高
“再說我們大聯盟,哎,沒有他們,邪神也就不會死了,亞瑟的右臂也就不會丟了這幾個娃娃比那孫猴子都頑劣,怪兄,你可千萬別小瞧了他們”
昆侖老怪緊瞇雙眼,用手一拽自己的小辮子,高聲道“原來如此我好久未來中原,還真不知道他們竟有如此的神通如果有機會,我一定好好會一會這幾個年輕人”
“眼前就是機會,只要能找到他們,怪兄你就可以大展拳腳了”血魔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道。
大隊人馬又啟程了,風一樣撲向谷城縣。
蕭飛逸七人在平常客棧二樓住下了,七人當時是分四批在不同的時間段住進來的。
除了七人,客棧今日還有十幾撥人入住,所以七人的入住沒引起任何人的特別注意。
四批人裝作互不相識的樣子,住的屋子也不相鄰,不過也離得都不遠,相互守望很是方便。
龍珠雖在發燒,可并不太嚴重。吳命刀早在住店前就已把藥買好,親自在屋內用火爐熬藥給龍珠。龍珠喝完藥后就躺下睡了,她實在是太累了。
天黑了。
為了避免再生出其他事端,七人都不打算再出門了。
今夜是水妙蘭第一次和蕭飛逸獨處一室,兩人住在二樓的第一間房,房門上面七扭八歪地寫著天一字樣,算是一個編號吧。
水妙蘭表面上雖然看不出什么異樣,可是她的心里卻是跌宕起伏,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緊張嬌羞,還是其他什么。
她真的說不清楚,只知道心跳在加快,呼吸不自然,臉上發熱,手心里全是汗。
“我到底是怎么了”水妙蘭不斷地在問自己。
蕭飛逸點起油燈。
水妙蘭有些緊張地道“表哥,路上由于匆忙,我今天喬裝打扮時用料有些多,現在現在有些刺激皮膚,我想卸掉它,重新重新改扮一下。”
水妙蘭說到后來,聲音減小,不自覺地低下了頭,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般。
蕭飛逸明顯沒有感覺到水妙蘭的異常,全部心思全都放在對外面的警戒上了。
聽聞水妙蘭如此一說,蕭飛逸不假思索地道“妙蘭,那你趕快重新裝扮一下吧,可別讓那些藥物傷到你啊尤其,千萬注意,絕對不能讓那些藥粉傷到臉”
蕭飛逸邊說邊向外面窺探,注意著周圍的任何風吹草動。
見表哥的目光仍看向門外,水妙蘭噘了噘嘴,沒有再說什么。
打開隨身攜帶的易容之物,水妙蘭開始準備重新給自己更改形象。
變成什么樣呢
不管怎樣,絕對不能再是一個皮膚粗糙黝黑的村婦形象,太丑了
水妙蘭糾結了半天,遲遲不知道該讓自己變成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