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水妙蘭卸掉了原來的易容藥粉,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銅鏡里的美人冰肌玉骨,傾國傾城,婀娜多姿,眉目如畫,楚楚動人,真是皎皎兮似輕云之蔽月,飄飄兮若回風之流雪。
水妙蘭自己竟呆了一下。
原來自己竟這樣美
以前,水妙蘭是甘愿生死相許君,伴君仗劍走天涯,從沒刻意修飾自己的美,也沒特別在意過自己的美。
可今晚,水妙蘭不知不覺中已經開始在意自己是否眉梢眼角藏秀氣,聲音笑貌露溫柔。
眼見銅鏡中美若天仙的自己,水妙蘭有些癡了,不覺間拿起畫筆、胭脂、口脂等物,給自己精描細化起來
蕭飛逸回過頭時,恰巧看見水妙蘭潑墨一般的長發垂落下來,剛好及腰。
水妙蘭鳳眼半彎藏琥珀,朱唇一顆點櫻桃,簡直是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
蕭飛逸沒想到水妙蘭竟然恢復了原來的容貌,并且畫了一個精致的妝容,美得不可方物。
也是直到這時,蕭飛逸才豁然驚醒,自己今晚竟然要與水妙蘭同處一室了。
江湖兒女雖沒有太多禁忌,可畢竟還受重重禮教約束,女兒家的清白可是比命還重要。
蕭飛逸心中一驚,心中暗道“哎呀,不好剛才光想著護衛表妹的安全,完全沒想到共處一室會帶給她極大的尷尬,真是糊涂”
一念至此,蕭飛逸渾身冰冷,如墜冰庫,臉差點白了。
也許是怕彼此對望尷尬,也許是不知所措,蕭飛逸一下子吹滅了燈。
“嚇死我了吹滅了燈,誰都看不見誰,這樣就好多了。”蕭飛逸心里暗暗地想到。
燈一滅,水妙蘭嚇得驚叫了一聲。
水妙蘭剛才看似淡定從容,其實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得很。
從來沒和蕭飛逸牽過手的她,今夜兩人竟然要住在了一個屋內,水妙蘭差點變成了驚慌失措的小兔子,哪里還經受得住滅燈的驚嚇。
聽水妙蘭發出驚呼,蕭飛逸突然發現自己剛才的做法好愚蠢自己干嘛不言語一聲就滅了燈呢,表妹會不會以為自己有其他想法啊
天啊,如果妙蘭要是想到別處,自己就是從黃河跳到長江也洗不清了。
蕭飛逸這次嚇得冷汗直流,連忙叫道“妙蘭莫怕我我不是我是”
到底想說什么,蕭飛逸突然又不知道怎么措辭了,萬一水妙蘭剛才沒想什么,只是單純地見燈突然滅了才驚叫出聲的話,那么自己胡亂猜測說出的話就有可能變成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這事弄的太尷尬了
蕭飛逸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么說,大腦一片空白,莫名其妙地整出了一句“我我馬上點燈,馬上”
水妙蘭突然打斷他道“表哥,不要點燈,我我有些不習慣”她說得有些吃力,后面的聲音越來越低。
水妙蘭如此一說,蕭飛逸真的有些心猿意馬,想入非非,可他立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使勁地掐了自己一把,差點把自己掐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