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聲驚呼聲傳來,幾十匹戰馬“踏踏”向后退出五六步。
“你到底是誰”獨眼神龍恐怖至極地問道。
陳無法太了解司不像的武功了,可他嘴里的傻子卻輕輕松松把司不像扇倒,這太不可思議了。
“程玉郎”蕭飛逸一臉煞氣地道。
“看來我們兄弟走眼了好在我們秋毫未犯,今日就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就此揭過如何”
蕭飛逸徐徐地道“你們是慣犯,該殺冒犯我的女人,該殺向我動刀,該殺欺軟怕硬,該殺為禍鄉里,該殺
“此時才想起說秋毫未犯,你不覺得太晚了嗎你們現在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隨我去縣衙否則,我并不介意再多殺幾個毛賊”
“小子,你欺人太甚兄弟們,給我殺了他”獨眼神龍狂叫道。
燕北禿鷹不知死活,一踹馬鐙,第一個沖了出來。
可還沒等他舉起兵器,就被蕭飛逸一個凌空飛腳踢出三丈多遠。
蕭飛逸在空中一個翻身已落在獨眼神龍的馬背上,一伸手,已抓住他的發髻,再次凌空躍起時像老鷹抓小雞般將獨眼神龍從馬背上揪到半空中。
獨眼神龍連人帶刀摔在地上,肚子差點兒被摔爆。
幾個悍匪見勢不妙,撥轉馬頭就要跑,蕭飛逸一腳踢出,獨眼神龍那把金背砍山刀“呼”的一聲飛出,像天神劈出的神刀一樣,將最前面那名悍匪的馬頭斬落。
大刀去勢不減,“咔嚓”一下又斬折了一顆小樹。
所有悍匪全都嚇得不敢再動了,一個個噤若寒蟬。
“殺一匹馬給鄉親們改善一下伙食也不錯”蕭飛逸仍不緊不慢地說道,忽又抬高聲音,“如果你們誰還想跑,下次落地的就不是馬頭了,我敢保證一定是你們的狗頭”
幾十名悍匪木立當場,呆若木雞
四十三名悍匪,四十二匹健馬全部被蕭飛逸當成大禮包送給縣衙了,杏花村的風波就此平息。
屋內。
程李氏和柳青青已經有一會兒沒說話了,之前那個傻子她們沒感到陌生,可對如今這個眼中有神的程玉郎感覺太不一樣了。
那種高來高去,以一人之力就能俘獲四十三個悍匪的本事,她們沒有見過,也從沒想到眼前的自己家的程玉郎會有。
那種連都不敢這么寫的事卻實實在在發生在眼前,不由得她們不信,真的是玄而又玄神乎其神,簡直不可捉摸
蕭飛逸突然跪在程李氏身前,雙手抱住她的腿道“娘,有很多事我的確忘了,可我卻清楚地記得在軍營中遇見了一個武林奇人,是他教了我這些的,否則我怎會死里逃生我只是沒想到這件事會嚇到你們”
“你真的是我的郎兒嗎”
“我真的是我歷盡千辛萬苦才憑著一絲還沒消失的印象找回了家娘”蕭飛逸真切地道。
“娘知道了”程李氏邊說邊流淚。
夜晚。
柳青青躺在蕭飛逸身邊,低聲道“是老天把你又送回來了,你以后千萬不要再忘記我是你的妻子”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蕭飛逸認真地回答道。
又一晃過去了十天。
早飯過后,蕭飛逸又跪在了程李氏的面前,抱住了她的腿,道“娘,孩兒還得遠行一次那異人授我武功后托我辦一件事,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更何況他又對我有莫大的恩情
“我本不忍再離開你們半步,可事關重大,非我親自去辦不可,所以請恕孩兒不孝,郎兒又要遠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