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八零八的編號牌是我偷的,搶的,還是偽造的
說話能不能有點根據,這張嘴就咬人的本領是和哪家獵犬學的
旁邊很多打雜的下人一見大管家如此激動,呼啦啦都圍了過來,大有打群架的意思。
倪霧咬牙切齒,心里恨得不行,可又一想,這也不能全怪謝府。
他在府前的布告欄里的確看見了此次作品參賽的規則,只要交了錢有了編號的作品就歸謝府所有了,那可是蓋了官府大印的。
此時想要動強當然也是不行,謝府家丁、護院,沒有一百,也有八十,真要鬧起來就不好收場了。
再說了,人家畢竟只是例行舉辦丹青大賽,也沒硬逼著他參賽。
這事要怪也只能怪顏如玉,她就是自作多情,花錢給倪霧買了個麻煩回來。
倪霧一見謝敖此時像只炸了毛的公雞,一語不合就要撲過來的樣子,只能長吁一口氣,舒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硬著頭皮道“如果實在拿不回來就算了,可惜我一上午的功夫竟這樣錯付了”
說完,倪霧也不管眾人個個驚訝的表情,一甩衣袖,很不瀟灑地離去了。
真的是很不瀟灑
倪霧現在的腳步雖非踉蹌,但也有點像剛吃完酒的醉漢一樣,深一腳,淺一腳,有些魂不守舍。
他有一種痛失所愛的感覺,覺得畫籠也好,若水也好,是他永遠都找不回來的愛。
當倪霧回到客棧時,魔琴老祖和柳山也從外面回來了,而且兩人已經知道發生了什么。
柳山倒沒覺得咋樣,還一直為顏如玉的義舉贊不絕口,可魔琴老祖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因為他知道倪霧此時一定快被氣瘋了。
參賽作品就算拔得頭籌,也才只能得五百兩銀子。
五百兩言子對于普通人家來說的確是很大的一筆數目了,可對倪霧和魔琴老祖這樣的人來說算個屁呀
兩人看著很寒酸,可真要想賺銀子,那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若非如此,倪霧又怎么可能毫不猶豫地就把財神令還回去呢
兩人以前的財富多到不可想象,怎么可能看得上那區區的五百兩
尤其魔琴老祖非常清楚,倪霧就算決戰五老峰時,都有些玩世不恭。
可當他畫那些畫時,卻是全神貫注,一絲不茍,仿佛把他所有的寄托都傾注在畫里面了,可想而知他對那些畫的重視程度該有多高
而且魔琴老祖當然知道畫中人是誰,也知道這些畫對倪霧的重要意義,所以當他回來之后一聽說顏如玉將畫籠送去參賽了,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大魔王都有些色變了。
他知道,如果倪霧真的執意想要回畫作,就有可能血流成河,甚至連顏如玉都跑不了。
魔王一怒,伏尸百萬倒是未必,可死上百八十個卻完全有可能。
倪霧和他雖然動用不了內力,可就算是生病的老虎它也是老虎,真要發起威來,照樣能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