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說是饞了
比多年沒碰女人的男人饞女人都饞的那種饞
從坐在凳子上開始,顏如玉就已經后悔了
不會這三個家伙一會要和她平攤花銷吧
真要這樣的話,她可就虧死了
論吃,她怎么可能是三個大男人的對手
這三個人,每人手邊好幾壺酒,就像喝水一樣,不用杯,不用碗,直接就用壺,嘴對嘴,長流水。
而且三人喝酒也不像喝酒,更像每到被噎住時,是拿酒往下順的。
一桌子的肉很快就一掃而光,只剩下一盆青菜豆腐原封不動,好像是特意留給顏如玉的。
顏如玉的表情簡直豐富多彩極了,驚訝、震驚、遲疑、慌張、嗔怒、恍惚、焦慮
她實在是不明白這三人叫她過來干什么難道就是為了看他們吃喝表演
終于覺出顏如玉的不對勁了,魔琴老祖把自己搶來的兩個雞爪子放到了她的碗里。
“那個小玉啊你不但得有裝錢的匣子,還還得有摟錢的耙子這兩個寶貝雞爪子就留給你了,保管你吃完之后能賺大錢”
顏如玉一聽差點沒哭。
在這里吃飯的人數不勝數,文人、雅士、武士、鏢師、販夫、走卒有成群的,也有獨自小飲的,雖說形態各異,但至少吃個風雅,吃個興致,哪像三人今天這般。
你們就算不天南海北胡侃一番,可總得說幾句場面話吧
一句客套話沒有,就是一個吃,甚至為了一個雞頭,還差點打起來,你們還能不能有點出息
見她瞪著大眼睛,左看右看,魔琴老祖好像猜到了她的心思,邊吃邊說道“都在一個院子里住,抬頭不見低頭見,平時想說的話都說完了,現在只是吃飯喝酒的時間,那就只能吃飯喝酒,否則就搶不到了
“喂老柳你把雞屁股給我,那可是活肉”
顏如玉但見三雙筷子上下翻飛,為了一個雞屁股又開始大動干戈,真的是無語得很。
乒乓,乒乓
一道優美的弧線從空中劃過,那個雞屁股居然從盤中飛起,直接落在了顏如玉的碗中。
看著幾人很不甘心的眼睛向自己的碗里瞄來瞄去,顏如玉真的是又想哭,又想笑。
她見過人生百態,可卻從沒見過如此搞怪。
眼見盤中的肉全沒了時,顏如玉以為她的觀賞也就到此為止了呢,可誰知,三個人開始對盤中的湯汁發起了最后的進攻。
吸溜,吸溜
喝湯之聲接連響起,幾個盤子里的湯汁也不見了蹤影。
多吸了一個盤子的魔琴老祖就像得勝的將軍一樣,把肚子高高腆起。
倪霧也不甘示弱,拿起眼前的盤子直接下了舌頭,舔了個干干凈凈,最后竟弄得鼻尖和臉上全都是油水,簡直就像舞臺上的小丑一樣。
三個男人哈哈大笑,把顏如玉笑得一臉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