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讓他感到最無助的還是身邊無可用之人
魔琴老祖也是一樣的感覺
沒出事時,兩人每日雖粗茶淡飯,可也逍遙自在,無拘無束,像神仙一樣地過日子。
現在倒好,兩眼一抹黑,人生地不熟,連個跑腿的人都沒有
放在以前,兩人一聲令下,幾千幾萬的人就會動起來,別說找人了,直接和朝廷開仗都可以。
可這兩天,就算兩人跑斷腿,累折腰,不吃不喝,可什么卵用都沒有
兩人此時又來到了謝府,也是直到這時,謝敖才把那枚綠玉戒指的事向兩人匯報。
按理,倪霧和魔琴老祖早就應該知道這事了,可他倆上次匆匆來過一下就走了,又趕上謝敖不在府內,謝隱那時也不在會客廳,愣是生生把這事拖延了下來。
此時,這枚戒指就在倪霧的手中,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戒指絕對價值不菲,因為中間那點綠玉居然是帝王綠
戒指到了魔琴老祖手里后,魔琴老祖給出這枚戒指的估值居然達到一萬兩白銀
這枚戒指最值錢的就是中間鑲嵌的那塊帝王綠
自古就有亂世藏金,盛世藏玉之說,更有黃金有價玉無價之論
因為天然極品玉石的形成條件極為苛刻,形成的玉的品質也是千差萬別,可以說一塊極品玉石的誕生有可能要經過數億年的大自然孕育才能形成。
任何一塊美玉都是萬里挑一才能脫穎而出
黃金可以通過冶煉再加工,最后形成各種造型精美的飾物,玉石則不同,它雖然可以經過加工形成各種造型,但其本身的材質與成色是絕對改變不了的。
至于帝王綠,更有千金易得,一綠難求之說
也正是因為兩人識玉,懂玉,所以這枚戒指的市面價值一下子就被估出來。
倪霧皺著眉道“月隱巷內住的都是窮人,能有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就不錯了,根本就不會有人戴這么奢侈的戒指”
魔琴老祖接口道“不錯,而且一定是晚間丟掉,否則早就被人撿走了可一個如此有錢的人卻在下雨天跑到那里,這事怎么看都不同尋常”
倪霧點了點頭道“是的馬記車行剛出事,馬小力的妻子就被奸殺,太過于巧合了”
魔琴老祖非常同意地道“關鍵馬小力的妻子又是月隱巷里最漂亮的女人,所以有沒有可能是熟人作案呢”
倪霧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否定,還是不知道。
倪霧向謝敖突然問道“謝總管,那馬小力可會功夫”
謝敖想都沒想就道“我掃聽過了,那小子的功夫俊著呢,號稱拼命三郎,在豐都鎮都是有一號的不但是他,月隱巷里很多車把式都會武功,而且大多是親戚,所以月隱巷也被稱之為馬家幫”
倪霧聽罷,陷入了沉思。
事出反常必有妖
想了一會,倪霧突然道“我們可不可以這樣假設一下有人垂涎馬小力妻子的美貌,可平時沒有機會或不敢下手,因為馬小力本身就是一個狠角色,外加那里是馬家人的地盤,真要驚動起四鄰,有可能討不了好”
魔琴老祖咦了一聲后打斷了倪霧道“可他如果知道馬小力出事了,家里只有一個女人和孩子,那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動手了”
倪霧點了點頭道“對我就是這么想的而且還非常有可能”
魔琴老祖瞇著眼睛看著手里的戒指,語音里透出無窮的殺意道“這么說,只要找到這枚戒指的主人,那么我們就有可能查清事情的真相了”
倪霧點了點頭道“目前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因為我們真的沒有其他線索了”
魔琴老祖自言自語道“怎么才能找到這枚戒指的主人呢大張旗鼓肯定不行,只能讓他自愿上鉤對了,謝管家,豐都可有一些地下黑市,用來進行各種不法交易的”
謝敖立馬道“當然有啊表面上那是自發組織的黑市,可我后來卻知道實際上的掌權人還是朱六太爺”
魔琴老祖冷笑了一聲道“原來這頭豬也知道明暗雙吃,看來還是有點道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