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場的生意火爆,所以就催生這里商業街的產生,使得平時做買做賣的人非常多。
由于各家格斗場的活動在戌時末前都已結束,所以現在這條商業街顯得冷冷清清,連個鬼影子都看不見。
倪霧等人來得算早,一見主辦者還沒到來,只能遠遠等待,并沒進入。
等,那也是一種規矩
不明就里的人擅自闖入就有可能被誤認為圖謀不軌,被殺了都沒地方說理去。
遠處突然傳來打更聲,亥時終于到了
隨著邦邦的打更聲響起,那條本來還不見人影的街道突然出現很多挎刀的人,他們分作兩行,齊刷刷地開進街內,隨后在街口亮起兩盞燈籠。
燈籠一亮,四周影影綽綽的人就出現了,遠看就像鬼影一樣。所有人都朝著那兩盞燈籠而去,規規矩矩,一一驗帖后才進入那條街。
很快,進入的人大多點起一盞小燈,開始了自由交易。
而那群帶刀的人也已經開始四處巡查,查看有沒有沒有參帖的人混進來。
所有進入的人必須把主券掛在腰身明顯的地方,無一例外,否則很可能就會惹麻煩上身。
倪霧先帶人進入,魔琴老祖過了一會才進入。
兩人這樣做的目的當然不想讓他人知道是一伙的,因為兩人可是帶著重要任務來的。
來到這里的絕大部分人都是身穿有帽的黑色大氅,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蒙著黑巾,只露出兩只眼睛,顯得極其神秘。
也就是說,能來這里的都各揣不同目的,有想出手贓物的,有想撿漏的,有想獵奇的,有想黑吃黑的,不一而論
由于倪霧身著華服,帶著四個健碩的謝府家丁,還只帶了簡單的面具,所以在人群中特別顯眼。
而倪霧現在主打的就是一個囂張和豪橫,不但走出螃蟹橫行霸道的氣勢,還對一些看著不怎么好的貨品表現得嗤之以鼻,甚至還踢翻了兩個攤位。
那兩個被踢翻攤位的貨主也沒敢言語,反正倪霧也沒強買或白拿,所以也就忍住沒敢動。
敢如此跋扈的人一定來頭不小,他們的貨本也來路不正,所以能忍就忍了。
來到這里交易的人是不允許帶兵器的,所以人多就顯得勢眾,故而倪霧五人如入無人之境,簡直就是千人煩萬人恨那種。
豐都里有錢有勢的也不少,倪霧這番表現簡直就是十足的紈绔。
不過,好在他也出手大方,看中的東西就是買買買,基本不怎么還價,主打一個豪橫。
街道一個陰暗的地方,魔琴老祖站立在那里,東張西望,左顧右盼,賊頭賊腦的樣子,每每看見合適的目標就賤兮兮的問人家有好東西要不要。
可是,他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大,簡直就是多年的乞丐不洗澡,騷臭得直打鼻子,竟然沒有人為他停留。
魔琴老祖并不氣餒的樣子,膽子好像逐漸大了起來,時不時地會喊一聲“有傳家寶要出手,感興趣的看一看啊”
他的聲音并不大,只有附近幾丈的人才能聽見,顯得還是很沒底氣的。
終于,“傳家寶”三個字還是引起了過往之人的注意,一個穿著黑袍的人捏著鼻子走近,開口問道“傳家寶什么傳家寶,拿出來看看”
魔琴老祖似乎猶豫了一下,隨后才從貼身內衣里摸索半天才摳出一個物件攥在手掌里,可遲遲沒有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