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擠的人群里,一個毫不起眼的黃臉人仔細地觀察著顏如玉和她身后的人,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蕭飛逸和倪霧這些人的站位非常有意思,一邊人多,一邊人少,要不是水妙蘭和白雪特意平衡了一下的話,怎么看都是頭重腳輕,很不對稱,極不和諧。
另外,蕭飛逸和倪霧這些人眼中既無精光,也無靈動,一個個就像沒有思想的兵馬俑,活脫脫成了擺設,好像顏如玉就是所有人的靈魂一樣,全憑她一個人在表演與操控。
在一萬兩白花花的銀元寶下還能保持“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姿態,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可要說這些人各個不凡,那不凡的人也太多了點吧
神秘黃臉人不動聲色,仔細觀瞧,可越看越糊涂。
既然這些人都帶著家伙,說明一定是武林中人,可他搜腸刮肚也想不出他們來自哪里。
這些人往那一站不動如山,給人以深邃如海的感覺,可再看下去之后又感覺不對勁。
哪有高手會像木頭人一樣而且還一下子冒出這么多
神秘人隱在人群里頭不動,身不移,可眼睛左轉右轉,目光一會從東移到西,一會從南移到北,腦袋里畫了個大大的問號。
由于離得遠,他無法感受眾人的氣息,否則會更加迷糊。
就在他疑惑不解之際,他似有所感,覺得自己被人盯上了。
沒錯,那些人雖然目不轉睛,可每個人的站位好像都對著他一樣,奇怪得很。
蕭飛逸和倪霧兩撥人可不是站成一排的,而是錯落有致地站著,看著隨意,可卻又似暗合天道運行一樣,透露出一股無法形容的神秘。
黃臉人心中一驚,再次仔細觀察,發現這些人的站位可以做到攻守兼備,快速轉換,好像還真不是隨便站的。
“難道是我疑心生暗鬼不成怎么越看越不對勁難怪族長如此重視這事,把我派出來,這些人恐怕真的不簡單尤其那女子,看似裝瘋賣傻,可表演得滴水不漏,毫無破綻,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難道是九天玄女教的人出手了”
黃臉人心中暗暗思索,眉頭在不知不覺中皺了起來。
鬧劇終于收場,人群逐漸散去,騰龍閣又恢復了平常的寧靜。
“大家都把上午的銀票拿出來吧,我要還錢了”顏如玉春風滿面地對著倪霧和蕭飛逸等人說道。
包括龍翊和柳葉兩人,所有人不敢有疑議,全都把之前王富貴送來的銀票掏出。
“王掌柜替我們支付了兩千五百兩,又給了他們五百兩賞銀,這就是三千兩我們這里共有九千九百四十兩銀子,扣除那三千兩,還剩下六千九百四十兩”
“揣現銀不方便,所以我只留下兩個銀元寶即可,這樣的話還有六千九百兩,我留下銀票就行哈哈哈”
顏如玉真的扣下了六千九百兩銀票,之后又拿出兩個銀元寶。
“王掌柜王掌柜趕緊派人收銀子這是九千九百兩現銀,外加這些銀票,總共是三萬九千兩,一兩不多,一兩不少,你快收好,是我們還你的”顏如玉沖著王富貴喊道。
王富貴也有點傻眼,剛才他始終都在旁邊候著,畢恭畢敬,怎么也想不到“百年李家”還真派人送錢來了。
他可是聽到了顏如玉和蕭飛逸等人的對話,雖然當時只聽到了只言片語,可當時并沒往心里去,覺得百年李家是大家族,哪能說送錢就送錢來呢
就算騰龍閣是三皇子的產業,可秦信平時與百姓秋毫不犯,人家正當經營,又怎么可能迫于皇家的權勢就屈服呢
根本不可能
可誰知,轉眼之間,百年李家就送來了一萬兩獎銀,這不是見鬼了嗎
當然,他可不知道荀五和顏如玉說起的破碎玉鐲之事,所以此時才更覺好奇,不禁更加恭敬起來,知道蟄龍大人送來的這些人的確了得,至少這賺錢的本領就遠超過他。
小半天的功夫就賺了六七千兩,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