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有大打出手趨勢的狂熱就像被天河冰水從頭澆下來一樣,徹底死火。
司語嫣似挑逗一樣的話語再次響起“不是要打個頭破血流嗎不是要賠本買開心嗎怎么都不言語了勇氣呢豪邁呢都哪去了”
短暫的寂靜過后,人群里又響起竊竊私語之聲。
“我的天啊,不要命了嗎誰敢朝鐵帽子王爺要債不想活了嗎”
“這南楚天下,除了楚皇就屬鐵帽子王爺的權力最大,連宰相王羨都不敢招惹他,朝他要錢,腦袋還不得丟了啊”
“向來都是他朝別人要錢,誰敢朝他要啊再說了,就算敢要,可還從來沒聽說有人要出過可以說,只要是鐵帽子王爺欠的帳,那一定就是死帳,死得不能再死了,比三千年的死人死得都徹底”
“哎,朝中大小官員都被他借遍了,現在誰看見他不頭疼每次他都寫借條,還很正式地簽字畫押,甚至把王爺的大印都蓋上,可這有什么鳥用啊”
“就是就是剛開始的時候,楚皇還幫他還債,可這老王爺轉頭就朝皇帝借錢,甚至連楚皇的龍子龍女都不放過,以至于到后來連楚皇都得躲他啊”
“在南楚,惹誰都不能惹鐵帽子王爺,否則非被他借到傾家蕩產不可”
“就是就是這個借條誰敢拿過去,這個老王爺非把人家的家底搬空不可啊”
“惹不起惹不起”
“躲都躲不起,誰敢往槍口上撞啊”
周圍的各種議論聲讓顏如玉也明白了那個拍賣品到底有多燙手了,簡直比瘟神都讓人感到可怕。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明白為啥一張借條會出現在拍賣場了。
也許是借條的主人實在沒轍了,這才想到這么一個方法來轉移風險,否則怎么可能將價值七千兩銀子的借據一千兩起拍呢顯然是能回點就回點,總比血本無歸好一些。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借據主人聰明,可來這里的人也不傻,怎么可能出這錢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也不是下雨掉下來的,自己留著花不好嗎
一見始終沒人叫價,司語嫣又連問了三遍。
還是沒人叫價
那可是一千兩銀子,不是一千個銅板,都夠普通人家吃用很多年了,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騰龍拍賣場里拍的東西其實五花八門,流拍也很正常,反正有人拿來物品拍賣得先給一定費用,所以就算沒拍出去,拍賣場也是穩賺不賠的。
對現在這樣的結果,司語嫣好像早就在意料之中,一點都沒感到意外。
她拿出這件賣品其實就是為了活躍氣氛,就像酒席上的開胃小菜一樣。
誰有錢燒的會傻傻地拍這樣一件賣品啊穩賠不賺,還容易招惹是非。
就在她準備拍下一件賣品時,一個很好聽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出八百兩”
司語嫣一驚,順著聲音找去,就見一個穿著打扮非常土氣的女子正高舉手中的號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