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忽略了蕭飛逸的戰術,以為被派出的人都很隨機,東齊高手大敗只是實力不足。
和田不忌的看法不一樣,血河老祖心里門清,知道天王、人王、石天破以及鐵信可不是一般高手,絕對可以以一當百,否則東齊第一批高手不能只活了一個十字劍丁捷。
“殿下勿惱!對方主帥果然有些道行,竟然偷偷派出四個高手保護另外六人,之后移接木,魚目混珠,才取得這樣的戰果!下次,咱們直接派出高手挑戰就是,不給他們點將的機會,定可扭轉局面!”
田不忌一聽血河老祖的分析,居然有恍然大悟的感覺,立刻道:“還是老祖高!我就說怎么感覺不對,原來他們暗中派出了絕頂高手出來,難怪我們東齊兒郎抵擋不住!就依老祖,我們可以派人進行隨機挑戰,這樣他們就算想耍滑也不行了!”
田鐮一聽也覺得有理,點了點頭道:“向老祖,這里的戰將、高手任你調動,我只要結果,不管過程,你可千萬不要讓本王失望!”
向殘陽對剛才的九死一活根本不在意,反正死的不是他,和他有什么關系
他在意的是對手的實力,本就想通過這首局摸摸底,如今已經達到目的,覺得自己勝券在握,竟然有志得意滿的感覺。
“南楚真是人才濟濟,統帥更是調度有方,竟然派出絕頂高手來個碾壓之戰!可惜,你們這樣的小動作逃不過本老祖的火眼金睛!既然你們喜歡玩,那好,本老祖會陪你們一直玩下去!實不相瞞,東齊高手無數,而真正的絕頂高手還沒下場!現在,我就要讓你們知道什么才是人間恐怖!”
血河老祖剛說完,魔琴老祖忍不住了,開口道:“人間恐怖能有多恐怖不會比手撕活還嚇人吧”
血河老祖可不認識魔琴老祖,見這個人雖然相貌堂堂,自帶王者之氣,可并未覺得他很可怕,于是回道:“手撕活人算什么,那只能算是低級的野蠻人游戲!你們應該想到的是千刀萬剮!”
“低級的野蠻人游戲好!這可是你說的!老家伙,你現在想怎么玩說來聽聽!如果你搞不出新樣,本老祖可要親自出馬挑戰你們了!”
“你也敢自稱老祖!還想出馬進行挑戰!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笑話死人啊!就憑你,還是先想想自己死后媳婦歸誰吧!”
血河老祖的嘴可不是一般的陰損,什么都敢說,根本就沒意識到他得罪的人可是當世大魔頭。
倪霧一拉魔琴老祖,小聲道:“老典,這里是戰場,一切聽大帥指揮,你瞎嚷嚷啥”
一聽倪霧提起蕭飛逸,老魔頭立馬又安靜下來。天下間能震住他的,蕭飛逸算是一個。
一見魔琴老祖虎頭蛇尾,并沒言語,血河老祖再次誤判了魔琴老祖,覺得他外強中干,色厲內荏,虛有其表,不值一哂。
老魔頭眼睛看了一圈,最后落在霸刀門高手宮子羽身上,開口道:“宮老弟年紀輕輕就位列霸刀門中長老之位,一口麒麟寶刀打敗了很多東齊高手,風頭無兩,剛才偷襲被抓,一定想找回面子吧!這局就由你出馬,想殺誰就殺誰,殺到你盡興為止可好!”
在東齊大營里,宮子羽剛才是被倪霧抓的,而冷凡抓了田不忌,蕭飛逸抓了田鐮,魔琴老祖抓了凌若凡,吳命刀抓了姚千樹,歐陽飛雨抓了岳小刀,荀五抓了沙滿倉。
這些人里,蕭飛逸、歐陽飛雨、冷凡和倪霧都像一個書生,如果不認識他們的話,絕對想不到他們就是南楚戰神。
宮子羽眼見冷凡、吳命刀、歐陽飛雨和荀五先后殺了姚千樹、岳小刀、沙滿倉以及凌若凡,對這四人還是有所忌憚的,知道這幾人一定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樣簡單。
可是他對倪霧的武力還是有所懷疑,因為倪霧點他穴道時的力道好像并不重,如果給他一點時間好像就能沖開。
宮子羽并不認為倪霧用的力道恰到好處,而是功力本就如此,想加重也是不能。
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判斷,他覺得倪霧只能偷襲得手,如果來真的,估計就沒那么好運了。
用手一點倪霧,宮子羽高聲叫道:“無能鼠輩,偷襲暗算算什么本領,現在可敢出來一戰!”
當所有人都覺得倪霧定會出戰時,哪知他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嘴里叫道:“不!不!不!我不去!”
魔琴老祖一見宮子羽點到了倪霧,知道這小子對被抓之事耿耿于懷,一捅倪霧道:“剛才你還是心慈手軟啊,如果像荀五他們直接宰人,這小子現在還有機會囂張嗎對了,你怎么不應戰”
倪霧眼睛一立道:“要殺我就殺那兩個嘴欠的!不親手殺了他們,我都對不起阿嵐、小青和大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