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琴老祖一聽立刻道:“的確!我也正有此意!如果不殺了那兩個淫賊,我也對不起小玉!當然了,也對不起三公主和小青!不過,有你在,秦嵐和小青的仇由你來報!不過你得記住了,只能殺一個,給我留一個,我也要讓他們長長記性,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人間大恐怖!”
倪霧白了魔琴老祖一眼后道:“你得了吧,差不多就行了!你真以為大姐大喜歡一個屠夫嗎要溫文爾雅地殺死對手,知道不如果你弄得現場血淋淋,小心大姐頭對你畏而遠之!”
“哦!也是啊!那就便宜他們了!嘿嘿,還別說,你小子在很多地方比我考慮得就是周全,你這個徒弟我沒白收啊!”
“去你的,我才不是你徒弟!拿著幾張破琴譜就想收買我,做夢去吧你!”
兩人嘀嘀咕咕,很多人也聽不清,還以為魔琴老祖在做倪霧的工作,讓他出戰,可到了最后,倪霧偃旗息鼓,根本就沒有下場的意思。
別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可蕭飛逸就在兩人身邊,自然聽到了他倆對話,當然不想強人所難。
把眼睛看向自己的兄弟們,蕭飛逸覺得還是逗逗冷凡好玩,于是沖他道:“逍遙大公子,對面這個俘虜居然蹦出來,顯然覺得咱們太仁慈了,要不你去終結他”
冷凡對宮子羽沒什么好印象,覺得他剛才被嚇得差點沒哭,就算動手殺了他也是沒啥成就感的。
再說了,憑啥他出戰啊
每次不是讓他扮丑就是讓他耍怪,都讓他快變成慫包公子了,哪里還對得起他逍遙公子的稱號
于是乎,他也學倪霧的樣子,緊著搖頭擺手,死活不出去。
“那小子用刀,你們憑什么不讓使刀的出手,非得讓我出丑丟臉我不去!我丟臉倒是不怕,我怕的是丟命!我的折扇可不是什么寶扇,殺個普通人可以,可對付不了高手!
“再說了,每次都是讓俺打頭陣啃硬骨頭,我擔心有一天會崩碎牙齒,所以堅決反對出戰!
“要戰我也是對付田不忌,畢竟那小子最恨的人是我!我覺得還是二哥或三弟出手比較合適,誰讓他倆都玩刀呢!”
冷凡就像即將被殺的年豬一樣抗拒,據理力爭,頭頭是道,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
一聽冷凡歪理邪說,不想再當冤大頭,蕭飛逸只能一笑作罷,不再坑他。
他和冷凡雖然沒有一個頭磕在地上,可和歐陽飛雨幾人并無不同,而且最初兩人對抗離別園時更是勠力同心,早就勝似親兄弟了。
蕭飛逸把目光看向歐陽飛雨,開口道:“二弟,要不這場你出戰吧!那小子雖然年輕,可現在被派出,應該還是有兩下子的,派別人我還真不放心。”
歐陽飛雨很少和蕭飛逸貧嘴耍滑,可今天看見倪霧和冷凡都在推脫,頓時來了皮勁,也學兩人緊著搖頭擺手,嘴里高聲叫道:“這種好事還是讓三弟上吧,他不上誰上”
歐陽飛雨說完,沖冷凡和倪霧一使眼色,兩人會意,突然一人抓住吳命刀一支胳膊,開始往出架他。
吳命刀猝不及防,沒想到天降大禮包砸自己頭上,立刻手刨腳蹬,大喊道:“不公平!不公平!你們這是強買強賣,霸王硬上弓,我反對!”
吳命刀眼見歐陽飛雨都來了皮勁,更是插科打諢惡作劇,不但身體極力后仰,還把腳使勁往前蹬,也是一副死活不想出戰的樣子。
幾人這通操作下來,不但看傻了東齊很多人,就連身后的南楚將士也有很多呆住了。
這可是九大戰神啊,每個人不應該是頂天立地的大人物嗎怎么現在還相互推諉起來,一點骨氣都看不出來。
不是說他們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嗎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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