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夏既不是禁軍,又不是皇城司,所以趙與芮直接給他每月五十貫,這是沒問題的。
但李平虎是禁軍中下層軍將,不能直接給錢,傳了出去,有言官能彈劾他收買軍將。
李平夏也有個家人,趙與芮又讓李平夏婆娘一起到球牌室幫忙,每月再給二十貫。又言,你們兩位嫂子有空就來,意思沒空也可以不來。
李平夏表情激動,但他這人不怎么會說漂亮話,只能瞪著趙與芮。
他再是猛將,家里也要吃喝,也要養家。
三人說話間,李平夏和李平虎注意到趙與芮帶來的五個少年。
少年們剛剛一路慢跑過來,臉紅耳赤,停下后站在趙與芮身后不遠處,與牛寶一起。
牛寶站的比較隨意,畢竟他參與的隊列也少,大部份時間幫趙與芮在辦事,趙與芮也沒對他有要求。
另五個少年排成橫行,身體筆直,目視前方,一動不動。
開始李平夏兄弟都沒在意,因為畢竟這些少年在他們眼中太小。
但片刻之后,五人還是紋絲不動,甚至眼神都一直平視前面,有一段時間,好幾人都沒眨眼。
李氏兄弟差點以為這五人是雕像。
此時趙與芮在與他們聊天,示意這五個少年送到這里來訓練,主要訓練近戰格斗,次要練練射箭騎馬。
又言他們都識些字,每五天放假一天,要回王府學識字,月底回王府拿工錢,加識字。
趙與芮給他們勞逸結合,在這里訓練五天,學一天字休息。
趙與芮有些故意賣弄,和李平夏兄弟談了約兩刻鐘,談到后面就是天南地北的吹,但身后五少年依然紋絲不動。
這時李平夏兄弟就震驚了,李平夏率先忍不住“這五個少年,都是沂王訓練的”
“當然。”趙與芮傲然道“雖然不能以一抵十,但等他們長大點,一兩年后,,五人一起,一般的十個兵士,可不一定是他們對手。”
李平夏和李平虎同時點頭,深以為然。
這種訓練有素的人組成軍隊,單挑獨斗可能不是他們對手,但成百成千,會非常可怕。
李平夏甚至心中想著,若我大宋軍隊都能練到這地步,還有金蒙等國什么事。
“沂王怎么練的”李成牙更是驚問。
趙與芮笑而不語,當然不能說,這兩人,現在還不能算是心腹,還需要經過他的考驗。
“下個月我還有一批,也約五人左右,這個你們先練著,到時我要看看效果。”
“沂王放心,定不負沂王所托。”李平夏激動道“這些少年訓練有素,底子比較好,給末將一兩年,將來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他們現在練的好是因為紀律。”趙與芮沉聲道“但僅有紀律還是不夠。”
“我還需要他們有鋼鐵般的意志,悍不畏死的勇氣和戰無不勝的力量。”
撲通,李平夏和李平虎同時跪下,大聲道“末將領命。”
從李平夏家中出來,趙與芮帶著牛寶前往大家樂。
一路在馬上盤算每年能賺多少錢,等到門口又嚇一跳,都開業這么久,今天門外排隊的人足足有好幾百,簡直不可思議。
因為現在天沒那么熱,來玩的人都愿意排隊,畢竟這會南宋也沒其他娛樂。
“今天怎么這么多人”趙與芮到了門口,問守在門口的毛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