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雄是毛同族親,因為大家樂都是女人多,趙與芮又找了八個男的來守門和值夜,全是皇城司和禁軍中的家屬族親,每人每月五貫錢,算是高工資,把很多在職的禁軍和皇城司軍將們都忍不住要辭職跟著趙與芮干。
趙與芮當然不敢收在職的,他這也是變相拉攏這些軍將們。
毛雄低眉順眼,陪著笑道“沂王,今天是二十呀。”
趙與芮恍然大悟。
他這邊花樣比較多,像每個雙月的初一,初十,二十號,臺球六折。
每個單月的初五,十五,二十五,麻將包廂七折。
今天臺球六折,加上天氣又好,排隊的人超多。
趙與芮點了點頭,還沒說完,邊上有人媚笑著過來“拜見沂王。”
趙與芮看到個十八歲左右的青年,先沒反應過來,想了會才想起來“潘飛,潘指揮的弟弟。”
“沂王記性真好。”潘飛激動道。
禁軍御龍直左直指揮潘鵬和毛同是老鄉,又是好友,先后成為大家的貴賓。
他把親弟弟潘飛都送到趙與芮這里當值,一個是交好了沂王,一個是交好了禁軍中層將領,兩人皆大歡喜。
趙與芮拍拍毛雄和潘飛“兩位辛苦了。”
說罷帶著牛寶進了大家樂,兩人都興奮的看著趙與芮的背影,還是毛雄先道“沂王,真是一點架子也沒有。”
“哎”沒想到潘飛卻是長嘆。
“你嘆啥氣”毛雄奇怪看著他。
“沒什么,沒什么。”潘飛嘆道,可惜不是皇子,沂王應該當太子才是,他心中長嘆。
趙與芮一進來就看到王媽媽穿來穿去,像個花蝴蝶,王媽媽眼也尖,一眼看到趙與芮,立刻就飛到趙與芮身前,撲面的香氣熏的趙與芮直皺眉,一聞就是質量不好。
“沂王來啦。”王媽媽嬌滴滴的倚過來。
其實王媽媽放后世都算個美婦人,她不過二十幾歲,長的也算不錯,奈何趙與芮這幾個月美女看多了。
他回頭看了眼牛寶。
牛寶立刻遞上一個大盒子,趙與芮打開盒子,從里面摸出一瓶香粉“王姐你這水粉該換換了,有點剌鼻。”
“啊呀。”王媽媽一臉嬌羞,很不好意思。
她以前沒什么錢,當然買不起貴重貨,一看趙與芮這個,就比較值錢,頓時激動的眼睛都紅了“多謝沂王,多謝沂王。”
看她激動的表情,恨不能直接撲到趙與芮懷里才好,不過她當然有自知之明。
趙與芮一路走過去,看到周瓊的貼身丫頭楚楚,也給了盒胭脂。
最近賺了大錢,他還得拉攏人心,禁軍皇城司要拉,這些姑娘也要拉。
錢沒了可以賺,人心丟了就不好辦。
他在下面發東西,不時有人叫他沂王。
這邊來玩的人很多皇城司和禁軍,也有附近百姓,大伙都認識他。
趙與芮一個個含笑點頭,有遇到認識的還會問兩句“秦寶,你水平見漲了啊。”
“哈哈哈,我是天天在你這里練。”秦寶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