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都頭這桿打的好。”
“多謝沂王,嘿嘿,還好還好。”
他發東西和打招呼時,周瓊正俏生生站在不遠處,淡淡的看著趙與芮。
周瓊臉上沒啥表情,眼里帶著暖意,看著趙與芮的眼神,像看著家人。
趙與芮基本每過幾天會來一次,對她們和對家人似的,有時還會在這里和她們一起吃飯,從不挑食,她們吃什么,趙與芮也吃什么。
看到她們吃的不好,又下令從大家樂營利中再拔一部份為伙食費。
周瓊退隱前見過無數官宦公子,富家大少,有些人盡管前幾天表現的很好,時間一長也會露出狐貍尾巴,只有趙與芮,永遠這么平易近人,待人溫暖。
他可是堂堂的大宋宗室,貴為沂王。
周瓊正在暗自感慨,前面趙與芮已經發完東西,最后扔掉盒子,手中拿著一枝玉色的珠釵,大步走到周瓊身前。
“路過劉掌柜的店,硬要我買批東西,做做他生意,說他兒子在我這里消費了很多錢。”趙與芮很自然的笑道“咱如他的愿,也豪購了下。”
“這珠釵我看不錯,和你有點配。”
說罷,趙與芮看了眼她的發飾“我替你換下”
這可是在大廳里,四周全是臺球桌,全是人在打球。
周瓊臉色微紅,猶豫了下,小聲道“到樓上去吧。”
說完感覺到趙與芮表情有些尷尬,馬上低聲道“沂王是大宋宗室,周瓊是勾欄出身,傳到外面,對沂王不好。”
她是為趙與芮著想。
趙與芮輕笑“走,上樓。”回頭看了眼牛寶,牛寶心領神會,呆在樓下。
兩人走到樓梯口,趙與芮停了下,笑道“你先走。”
周瓊臉兒微紅,有點不好意思的往上先走。
她當然知道趙與芮的意思,趙與芮說她走路很好看。
周瓊走路有點像秋月,但囤部搖擺的幅度沒有秋月大。
秋月那走路一看就是浪蕩貨。
周瓊走出來就是風情萬種了,和觀文院的夏青芝有點類似。
這會她往上走似有點快,應該有點心虛。
趙與芮跟在后面,抬眼看著她腰后,裙擺緊緊包裹著她的屯,曲線非常明顯,隨著她起身的步伐,看的相當過癮。
“鐘友他們今天來了沒”趙與芮一邊走還一邊問。
周瓊不敢回頭,小聲道“幾乎天天都在。”
鐘友他們迷上打麻將,差不多天天要來。
趙與芮都每人送了副麻將給他們,但這些人還是喜歡到大家樂來,確實,家中自己人打,哪有和外面人打有意思。
“誰贏的多”
“鐘友運氣不錯,贏面比較大。聽說趙氏兄弟輸了上千貫了。”
趙與芮不動聲色,心中想著,趙氏兄弟的父親,都是南宋目前的頂流,趙葵現在是軍中實權人物,趙范雖然從軍中退出來,但又任揚州通判,趙家在軍中和地方都有大權,該把趙家拉過來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