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大哥。”趙與芮重重握了握他的雙手,一臉深情的看著他。
“這沂王下官豈敢”史嵩之也算什么人都見過了,今天算是又開了眼見,趙與芮幾句話,弄他表情尷尬,后面很多想說的話都不好意思說出來。
“史大哥看不起與芮”趙與芮不高興了“與芮雖然是個無權無勢的嗣王”
“別別別”史嵩之趕緊打斷他“沂王既然如此,子由也厚著臉皮斗膽托大了。”
“哈哈哈,好兄弟。”趙與芮興奮無比,表情動容。
史嵩之三十出頭的青年,又不是趙溍、鐘友那些少年,雖然嘴上沒說什么,心里總覺的怪怪的,沂王太熱情,也太隨意,他心里不喜歡趙與芮這樣的人。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趙與芮一口一個史大哥,叫他的他只能陪著笑,小心的和趙與芮聊著天。
據史嵩之說,臨近過年,他回臨安辦點事情,順拜向從叔史彌遠拜個早年,然后順道來看看趙與芮。畢竟是其叔叔史彌遠選的趙與芮。
趙與芮則道,你要多住幾天再走,兄弟我還要請你吃飯。
史嵩之卻語氣一轉,吃飯就免了,倒是有些事情,想請教沂王。
他開口就提到趙與芮最近弄的很火的臺球和麻將,然后又道,襄漢也算前線重地,當地人口不少,糧稅卻收的不多。
他來的目的和夏青芝一樣,想分一杯羹。
當然,他說的也比較客氣,意思是想和沂王合作,在京西南路各州開店鋪賺錢。
趙與芮聽完后立刻道“你我如同一家人,談什么合作和幫忙,史大哥隨便開,與芮替你掛牌就是。”
史嵩之眼睛一亮,終于有點不討厭趙與芮了,他喜道“那請問沂王,這分成該是”
“京西南路與偽金國京兆府路相鄰,仍我大宋前方重地,史大哥帶著兄弟們在前面保家衛國,與芮豈能賺這種黑心錢,當請史大哥多用在當地軍民身上,共抗敵國,上報陛下隆恩,下為丞相分憂。”
得了,又沒了一個路,趙與芮心中暗罵,不過那種地方,多兵禍,很多大頭兵,有沒有也無所謂。
趙與芮非常上路子,史嵩之聽的心花怒放,連連稱謝,最后滿意而去。
離開王府后,史嵩之回到丞相府。
叔叔史彌遠正在家中,王府教授鄭清之也在府上,兩人不知商量什么,沒多久,鄭清之臉色嚴肅的離開了。
史嵩之進去拜見叔叔。
史彌遠非常疼愛這樣侄子,笑瞇瞇的道“怎么樣,沂王為人如何”
史嵩之想了想“有些圓滑,有些世故,有些隨意”頓了頓后,又加了句“還比較有趣。”
他心想白拿了別人一個路,總要說些好話。
但他心里是認為趙與芮非常圓滑,通常這種人,不是個好東西。
“哈哈哈,子由說的是,他確實比較有趣。”史彌遠扶著三羊小胡子大笑道“他與你多少分成”
“沒有分成。”史嵩之把剛才兩人的對話說了遍,最后道“這家伙有自知之明的,大宋這么大地盤,不是他一個人可能吞下的。”
“子由原本還想在京師開幾個店鋪,不過看他這么知趣,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