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期的慶元府,絕對是個好地方,首先遠離戰火地帶,同時又是對日本和高麗的重要貿易港口,當地商貿發達,不亞于京師臨安。
趙與芮正在床上翻滾,滿腦子都是自己成為地方軍政一把手的痛快,突然外面傳來敲門聲。
接著舅舅全保長的聲音響起“與芮吶,陶氏母女來啦。”
趙與芮莫名奇妙,推開門想了會,叭,他拍拍頭,終于想起來“宮中胡松的家人來了”
“正是。”全保長道。
“走,去看看。”
兩人到了后院,院子里的東走廊里正站著兩個嬌瘦的身影。
胡松說母親陶氏只有二十多歲,實際看起來有三十出頭了,從衣著打扮,大抵能看出平時生活不算好,日子清苦。
陶氏長的也算不錯,只是皮膚有些粗糙,一看就像農村出身。
“拜見沂王。”陶氏看到趙與芮后,頭立刻低下,也不敢抬頭,還拉了拉身邊的女孩。
她身邊有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長的也算清秀,比小桃略好看點,但年紀實在太小。
趙與芮和氣的和她聊了幾句,問胡松月俸多少,家里還有活計,平時都干啥
胡松是個高班,低級宦官,僅為叢九品,月俸為八貫,看起來也不少,但胡松家中母親沒活干,妹妹還小,京師物價又高,確實生活不易。
也難怪他一門心思想著投靠個主子,哪怕是看中沂王有錢,趙與芮也能理解。
他就怕是史彌遠安排的什么人。
不過沒事,就算是史彌遠安排的,也把他弄成自己人。
陶氏兒子畢竟是當官的,南宋宦官也是官嘛,所以開始有些拘謹,和趙與芮說了會話后,慢慢就放開了。
她也應該聽說過沂王沒有架子,所以語氣也漸漸正常,有時還敢抬頭看看趙與芮。
當發現趙與芮看向她的時候,她會臉色微紅,然后又低下頭。
我去,你紅啥臉,趙與芮心里郁悶無比。
陶氏兒子胡松年紀比趙與芮還大,她居然在趙與芮面前露出嬌羞之色。
“胡高班父親什么時候”趙與芮突然道。
陶氏愣了下,小聲道“松兒十歲時。”
胡松有十五六歲,這就是守寡快六七年。
趙與芮便直接道“你獨帶大兩個孩子也不容易,是時候為自己考慮考慮了,本王幫你介紹個人,此人人品也不錯,還是本王親戚,以后就是一家人。”
“啊”陶氏沒想到沂王這么直接,臉色通紅,捂著臉一臉不可思議。
“你先別急著答應,回去再和胡高班商量下。”
“全管家是本王舅舅,只有一個兒子,目前在王府,每月俸祿兩百貫,以后也會是官員。”
“。。”邊上原本站著的全保長一臉懵逼,發生什么事了我在哪與芮在說什么
聽到月俸祿兩百貫,還是沂王舅舅,陶氏眼睛大亮。
兩百貫月薪,已經是朝廷參知政事正二品級的俸祿,胡松兩年才能拿到全保長一個月工資。
陶氏不由微微扭頭,看了下邊上目瞪口呆的全保長。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