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忘了這五六千人中,只有一千多是水軍,其余都是家屬,而且趙與芮還往多了報,只有四千人左右。
當然,大伙也不愿意和魏王發生爭吵。
聶子述看今天有趙與莒在這里,好像忽悠不到魏王,只能認了。
但他和趙與芮之間的溝通出了個問題。
趙與芮說五六千人,是把家屬算進去,大概有四千人,而他多報了兩千左右。
聶子述以為趙與芮直接把定海水軍報到五六千人,這在他看來,魏王想吃空餉了
魏王真是貪啊,剛來就想吃空餉
聶子述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問“魏王的意思,定海水軍上報五六千人該有個實數,下官到底報多少”
趙與芮大大咧咧道“就報五千八百六十八人。”
聶子述和莫澤對視一眼,心中齊罵“真貪。”
但還是按照趙與芮的意思,上報了定海水軍人數,并將每年糧食供給定為五萬石。
這已經遠遠超過一般需求,他們都下意識認為,多余的被趙與芮貪了。
于是趙與芮很意外的從慶元府弄到五萬石糧,用來供應定海水軍。
后面莫澤又繼續報了一堆數字,趙與芮大概聽了下,什么慶元府商稅四萬八千貫,牙契錢七萬多貫,榷酒多少,整個慶元府去年收入九十多萬貫。
聽完后就感覺還不如自己在臨安多開幾個球牌室,這里水份肯定不少。
最后莫澤總結,去年為朝廷上繳兩百八十八萬石糧,五十六萬貫錢,目前慶元府包括各縣,存糧為二十八萬石,錢二十六萬貫,現在才二月,這些錢和糧還需要運轉整個慶元府,至少要等到夏秋糧收上來才行。
趙與芮聽完沒啥表示,沉默著不出聲。
慶元府身為南宋此時的十大城市,為朝廷的全年貢獻才這么點,南宋巔峰期年收入一億貫的數據呢
來到南宋這么久,越了解南宋,他越感覺到南宋的混亂和腐敗,從上到下都爛到透了,如果不能徹底的翻過來整改,這南宋真的沒救。
慶元府帳面上只有兩百多萬畝田,實際肯定不止。
賬面上只有四百多萬石產量,實際遠遠不止。
帳面上只收到九十多萬貫,實際也是遠遠不止。
此時泉州、廣州市舶司的收入就達一百多萬貫,慶元府做為通商日本和高麗的主要港口,怎么可能只有三十多萬貫
見趙與芮不出聲,莫澤和聶子述對視一眼,笑道“魏王若沒有意見,咱們一起通簽,上報朝廷。”
這是趙與芮確認,他來到慶元府后,只接收到二十八萬石糧,二十六萬貫錢。
趙與芮抬頭看去,莫澤幾人面前堆著滿滿的帳本,若拿過來,肯定能看的更清楚。
算了,他們恐怕早就做好了假賬
趙與芮現在不想和史彌遠爭權,還得低調,于是很痛快的承認了。
財糧之后,就是人事權。
聶子述立刻問“李知縣李宗勉為何要換主簿和縣尉”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