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軍當時由曾忠帶領自江西經梅州返粵,焚惠陽,長驅至廣州府城,知廣州府連夜逃遁。崔與之當時正在家閑居,見事態嚴重,便率領民兵,帶病登上城樓與叛軍相見,查問叛亂原因。叛軍一見,立即拜伏于城下,說明兵變緣由。崔與之派弟子李昴英、楊汪中坐吊籃從城墻上縋下,到叛軍營中曉之以逆順禍福道理,宣諭允許叛軍自新。叛軍大部分人歸家散去,曾忠帶少數人退踞端州今廣東肇慶
大家看看崔與之的威名,等于只身平叛,人家聽到他的名字就誠心拜服。
崔與之是軍政一把好手,一生推薦大量的官員,其有名有姓記載下來的,就有游似、洪咨夔、魏了翁、李庭芝、家大酉、陳韡、劉克莊、李鼎、程公許、黎伯登、李性傳、王辰應、王潠、高稼、丁焴、家抑、張裨、度正、王子申、程德隆、郭正孫、蘇植、黃申、高泰叔、李鐊、李心傳、李昴英、林略、吳彥、李榮仲、吳昌裔、黃學皋、宋翊、吳純臣、溫若春、許巨川、楊汪中等人,后來事實證明,上述官員或以道德、學問著稱,或以治績、軍功見長,確實皆是難得的人才。
這人現在對南宋朝廷相當失望,不滿史彌遠專權,所以也不出來當官,隱居在廣州。
受他推薦的魏了翁當然極力推薦給新皇帝。
趙與芮套路就比較多啊,而且比歷史上的理宗更誠心。
立刻在臨安府附近,大量啟用和崔與之有關系的人,更把崔與之還在家里的兒子將仕朗崔叔似任命為臨安縣縣尉。
趙與芮不信崔與之還不出來干事。
被撤換的官員,基本都是史彌遠提拔,其中有些被閑置,有些直接罷免。
這樣整個臨安府在第二天就已經被換了波新官員。
殿前司有十一個軍,正副統制十三,正副統領二十一。
昨晚兵變,撤換了大量的統制和統領,整個殿前司和步軍司加起來,只有六個回到原位。
但趙與芮提拔起來的人,也就一半左右,另有一小半空置是空缺的。
第二天一大早,李平夏帶著一百多隨從,拿著圣旨,兵符,來到殿前司前軍大營。
這邊已經召集了一個軍的兵馬,員額九千七百人,是殿前司最多兵馬的一個軍。
李平夏到時,大營里全軍官兵集合完畢,黑壓壓的站了一大片。
但這會軍紀比較差,大伙都在交頭接耳,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昨晚兵變的事,昨天還有新的統領來見面。
但具體發生了什么,大伙還不知道。
等李平夏來到軍中,當值的一位正將立刻上前,先接過圣旨,驗過兵符,然后大聲道。
殿前司前軍人馬,全部集合完畢。
李平夏看了看現場,冷笑道“本帥看員額九千七百人,這里有九千多人”
那正將臉色漲的通紅,只好道,實額五千六百人。
握草,李平夏嘴角一抽,沒想到禁軍這邊也是嚴重缺額。
臨安城殿前司和步軍司員額九萬多人,十五個軍,他來到第一個軍就聽到缺額,可想而知,整個臨安起碼要缺三四萬人。
而這些缺額,以前都是被吃空餉了。
李平夏也不多說,大手一揮,身后一百多人每人拿著張紙,往人群里跑。
那正將莫名奇妙,不知道李平夏想干嘛,但只能看著。
然后就發現,這一百多人分到各處,接著召集身邊的軍士,開始大聲朗讀。
皇帝要招募天子親軍,待遇從優。
每人連讀了兩遍,四周圍觀聽著的軍士們,紛紛睜大眼睛,表情不可思議。
“天子親軍,要加餉了。”
“五貫一個月。”
“不得克扣,誰敢克扣,從統制開始砍頭,誅全家。”
“真的假的。”
“特娘的,這是皇帝親口說的,都在到處讀了,還能有假。”
“昨晚俺就聽到了,龍猛軍有個同鄉就在營門口看到了公告。”
“那俺不要在禁軍,俺要去天子親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