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無上的圣光,在和一個人類說好久不見
這種質疑是那么的荒唐,甚至可以說是令人恐懼,因為這句簡單的好久不見,意味著比星辰大海,比億萬萬生靈加在一起,還要還耀眼的權力。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整個神光神殿之中的人,腦子里都不可抑制的響徹著這個疑問,過去的幾個世紀以來,這座神殿之中沒有任何一個人對圣光提出任何的疑問,就算是那些完全不懂的文字,那些成片成片的由1或者0組成的復雜密碼,都沒有人敢于疑惑,只敢幾十年如一日的鉆研,求解。
可此時此刻,夏洛克福爾摩斯先生,為圣光神殿,帶來了一個誰都無法知道答案的謎題。
“能幫幫我么”夏洛克很輕松的道。
“當然。”藍色幽光之中,顯出了這樣一個單詞。
“我的一個朋友被囚禁在這里,你能不能讓這里的人放了他。”
話音未落。
只聽在圣光神殿的一角,突然一陣劇烈的木門敲擊聲傳來,一間小小的懺悔室的木門就像是被大風席卷,咣當咣當的敲擊著,從那里面釋放出了耀眼的金光。
一名離得最近的神仆此時還匍匐在地,見到不遠處的懺悔室發出光芒,他不可抑制的爬起來,朝著那邊走過去。
圣光降下神啟之時,懺悔室便會出現金光,屆時,必須要有一名,且只有一名神仆進入其中,聆聽圣光的教誨。
這是圣光神殿的一則鐵律。
所以,就算是現在這些神仆們腦子都被九天驚雷給轟的直冒青煙,這個規矩還是得遵守。
他連忙走進木門,然后將門關上
頓時,門內金光普照,就門縫里逸散出來的那一絲絲,都將整個神殿照的灼熱起來。
同時,那門內傳來了一聲凄慘至極的嘶吼
“啊啊啊啊帝國公民約翰花生無罪”
尖叫聲戛然而止。
整個神殿,甚至整個世界似乎都陷入了絕對的寂靜。
似乎過了無比漫長的歲月之后,才終于輕輕的傳來一聲“謝啦”
這聲道謝是出自夏洛克的口中,然后,他縷了一下被風雪吹亂的頭發,然后緩步走向不遠處的神使大人,此時,這位服侍了圣光一百多年的最虔誠信徒就好像是植物化了一般,視線跟隨者夏洛克行動的方向,一點點的便宜。
就如同注視著太陽的太陽花。
“這事兒別聲張,我嫌麻煩。”
夏洛克輕聲道。
老神使的腦子都不允許他思考,便條件反射一般的點頭,如果他那幾乎退化了的四肢還有用的話,他甚至都想要對面前的年輕男子擺出最虔誠的手勢。
夏洛克兒時在茫然的在這個世界上醒來,他沒有關于自己父母的任何記憶,兩三歲記事的時候,就是在福利院長大的,從小伴隨著他的,只有那么一個白色的古怪的夢。
那之后種種在其身上發生的事情,放在任何時代的任何情況下,都是荒謬且離奇的,夏洛克必然要解開這些問題,雖然在穿越了一次地獄之門之后,他解開了這些謎題中的一部分,但終究不是全部,所以他在全部解開前,不想讓太多人干涉自己的這些小秘密。
這是一個有著偏執心里的人最長有的思維方式。
而不是他想要玩低調。
所以,他才會讓老神使大人對今天的事情不要聲張。
“那現在,我可以去接我的搭檔了,對吧。”
夏洛克說道。
沒有人同意,不過這是因為沒有人從震驚之中緩過神來,也沒有人敢去攔住他,反正他就這么走向了那通向神殿下方監牢的階梯。
在走過階梯旁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名杵在原地呆若木雞的神仆。
“嗨,兄弟,帶帶路。”
“謹遵謹遵旨意”那人腦子還暈乎乎的,下意識就用上了尊敬的稱呼。
就這樣,兩人走下了臺階。